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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电机的事情一直没忙完，也没好给你说，现在高效电机已经投产了，我就想把这事给商量一下。”傅林说，“钱总请说。”
钱总说，“前两年，总厂眼看就要垮了，电机产品不是销不出去，出现了积压，就是销出的产品，钱款收不回来，我就给杜厂长提议把厂子的部分车间改为生产风机和电扇。而且，我还把平时设计的风机和电扇的图纸也都拿来给他看了。可是，他说咱厂是生产电机的，不是生产风机和电扇的，一句话把我的设想给否定了。可我还是觉得咱厂虽然是生产电机的，可是，万一哪天电机产品出现了滞销，那咱们厂还会遇到困境。所以，我想咱们可以在现在正常生产电机产品的情况下，再成立一个风机和电风扇车间，一方面可以用两条腿走路，给咱厂增加一个保险，另一方面还能扩大资金收入，因为电风扇可是千家万户都要使用的产品，什么时候都不会滞销。”
傅林沉思了片刻，说，“可是，研制电风扇咱们厂可是一片空白，没什么技术力量，如果一旦生产，能不能竞争过别的厂家？”钱总说，“生产电风扇不是件难度很大的事情，你没见有些私人开办的工厂，十多个人或是几十个人就把厂子办了起来，开工生产了。如果咱们厂要生产电风扇，必须要抢占名牌市场，要在质量方面超过一般的产品。我钱春茂可以对傅厂长立军令状。”
傅林说，“可是，电机四分厂开工之后，总厂的所有车间都被利用了，哪还有空闲的车间？”钱总说，“咱们可以先把库存车间的那个大仓库利用起来，作为先期的车间，等以后厂里有钱了，就把旧家属区的楼房拆了，盖成两栋高楼，然后在那片空地上建上一片厂房。”傅林说，“这么宏伟的规划我连想都不敢想。”但他说，“不过，总厂北面的围墙里还有一片空地，如果要盖成厂房，也不是很难的事。”
钱总见傅林没有表态，就问，“傅厂长想不想这样干？”傅林说，“我道是想这样做，可我现在还是个代理厂长，我还不敢随便动这么大的工程。要不，这样吧，你先出外对这事考察一番，一旦我这个代理厂长转正了，咱们就开始这样干。”钱总说，“好，那我就开始准备了。”傅林说，“我给你十天时间，让候杰陪着你出外转一转，顺便再为这事考察一番。”钱总说，“那我就先去上海，再去广州。”傅林说，“好，那我就让候杰给你把票买了。”
傅林打电话把候杰叫了过来，说，“我交给你个重要任务，钱总要去上海和广州考察，你陪着他一起去，第一要照顾好钱总，要保证他吃好住好玩好；第二你要把相机带上，把钱总看上的所有东西都要拍摄好保存好带回来。”候杰说，“没问题，请傅厂长放心。”傅林说，“你现在去财务科借上五千元钱，买两张明天去上海的卧铺票。你可要把这钱带好，别让小偷给偷走了。”候杰说，“厂长放心。”
候杰离开后不久，小吴就跑了过来，对傅林说，“傅厂长，你不能偏心眼，让候杰去上海和广州，也要让我出去玩一下。”傅林说，“候杰是陪钱总出外考察，不是出去游玩。我不是偏心眼，如果你是男的，我就让你陪钱总出去了。”小吴说，“我多少年都没有出去过了，天天呆在办公室里，快把人给憋死了，啥时你也出外考察，让我陪你一起出去转转。”傅林说，“我要出外考察，就一个人出去，不要别人陪同。”小吴说，“这样说我都没有机会出去了？”
傅林说，“你别急，等小魏入党前，我就把你派去搞外调，让你和沈科长或是肖科长一起出去。”小吴问，“小魏老家在哪呀？”傅林说，“好像是在甘肃武威那边。”小吴说，“那边穷得要死，有啥看的？”傅林说，“你这就不懂了，敦煌那么好的地方，你就不想去看看？我都想去，可就是没机会。”小吴说，“那咱俩啥时一起去嘛。”傅林笑了，说，“你不是不想去吗？”小吴呶了呶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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