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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姐一人跟我说话,真是气死我了。”
傅林说,“我就怕你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才劝你别回财务科了。算了,方师傅,也别生气,人家本来好好的,可是,你一回来就要把别人当中的一个人给挤走,你想大家谁想让你给挤走?自然不想让你再回来。既然财务科的人不理咱,咱也就不回财务科了,去个比财务科更好的地方。”方玉清说,“傅林,我听你的,就去西秦分厂当工会委员。”傅林说,“不再跟家人商量了?”方玉清说,“没啥可商量的。”傅林说,“那就定下来了。”
等方玉清离开后,傅林来到了叶厂长这里,把跟方玉清的谈话过程给叶厂长说了一遍。叶厂长就笑着说,“还是你傅林有办法,能说会道,循循善诱。要不,大家都喜欢听你说话。”傅林说,“前年总厂开职代会,杜厂长、高书记和小林想尽办法想让代表们表决通过一项让职工们通过下岗来缓解总厂倒闭的提案。可是,无论如何代表都坚决地不同意,最后,他们没办法了,就把我派到装配车间和电机车间的代表团作联络员,游说和动员大家要看清形势,支持改革。我就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大家说服了。领导们就又把我派到其他那些代表团去做说服工作,结果,大家最后都被我说服了。后来,我再想起这事,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代表们为什么愿意听我的话。”
叶厂长说,“我没来总厂之前,虽然没听过你讲话,可是,看过你写的文章,就觉得你这人境界高远,思路清晰,道理深刻,能触动人心。”傅林一听,马上就说,“随便说说,不敢在厂长面前班门弄斧。”叶厂长说,“不要谦虚,我可不能跟你比,你是堂堂正正的电机工程系的大学生,又是年轻的作家。我才是机械中专毕业,只是在这多年的实践中,边学边干,才有了一些长进。”
傅林说,“厂长才只是上了个机械中专就这样的厉害,如果要是上了大学,那学识和才干真是不可估量。”叶厂长笑了,说,“傅林,你看你又来了,奉承人你可是一套一套的。”傅林说,“厂长,我可是从来不奉承人,要不,你问机关上上下下的人,我傅林奉承过谁?”叶厂长说,“只是你奉承别人,别人还没意识到。”
说着,傅林就把话题转到了杜厂长的身上,说,“听说杜厂长又让市纪委叫去谈话了?”叶厂长说,“还没谈完话,他的血压就高了起来,又住进了医院。今天已是住进医院的第四天了。”傅林说,“不是已经处理过了,怎么又抓住不放了?”叶厂长说,“可能是有些事情没有交待清楚。”接着,叶厂长说,“商局的情况也不好,部里来了人,已经把他给免职了,恐怕也得给他一个退居二线的处理。这是最轻的处理。”
傅林说,“作为领导干部,本身收入就比一般人高许多,干嘛还要贪心不足,损公肥私?”叶厂长说,“问题是有许多人当官的动机就是为了发财,见工资收入不足于发财致富,就起心动念,做起了手脚。这是我们每一位作为领导干部的人都必须要拼力戒除的。”傅林说,“而且,有些人总是把公私的界限分得不明确,常常把公私混搅在一起,久而久之,就很容易犯错误。商局和杜厂长给咱们的教训就很沉重。”叶厂长说,“看样子,这方面的思想教育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