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中年危机》(长篇小说)张宝同
傅林本想在这女人身上检验一下,看自己是不是真地患了,可是,检验的结果却让他感到十分地丢脸和沮丧: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平常总是想着盼着,可是真到了雄用武之时,真是丢人败兴颜面扫地。但最让他灰心丧气的则是这再次地证明他真是了。一个男人可以什么本事都没有,但不能没有这种本事。如果连这种本事也没有了,那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过去,他性一欲很高,却英雄无用武之地,那时,他就常常烦躁地想,如果男人没有就好了,也就不用整天想着那些非分之事,让那些非分之事搞得心绪不宁。可是,当他。实际上,男人确实是非常地重要,也非常地脆弱。男人也就成了一个废人。
记得小时候家属区里的人总是把继父单位里的一位车队长当成废人。傅林就觉得奇怪:郑队长有胳膊有腿有脑子,而且还是汽车队的队长,怎么就是个废人?后来,母亲对他说郑队长是个二夷子,不能生孩子,所以,工程处的人都叫他废人。那位郑队长才只有二十七八岁,找了两个女人都离了婚,连个孩子都没有。那人是干部家庭出身,父亲、母亲是干部。可是,整天就为找对象发愁。第一个对象是个,长得也漂亮,是他父亲队里的。可是,生活不到一年,女人就跟他闹死闹活要离婚。他起初还坚决不离,可是,逼着他不得不离。后来,他又找了个离过婚的农村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可是,又生活了两年。本来,他还假装不知道,可是,这事让人家的老婆闹到了单位里,把这事闹大了。他没办法,只好跟那女人离了。
于是,傅林就想,如果他也是这种人,于小兰会对他怎样呢?其实这种事根本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答案。虽然于小兰长期得病,自己在夫妻生活方面十分地冷淡,但是,如果他傅林敢说不行了,也跟那位郑队长一样成了阳一萎二夷子,她于小兰肯定会坚定不移地跟他离婚。女人哪怕自己不行,都不能允许男人不行。因为男人不行,比男人不忠更让女人不能容忍。
一连好几天,傅林都在谪咕和琢磨着这事,满心地烦躁和腻歪,恨自己,更恨于小兰,因为是她于小兰把他变成这样的。要是他跟别的女人成为夫妻,他绝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所以,他整天满面愁容,见了于小兰就来气,就像是见到了仇人。因为他这一生就是让她给毁掉了。有时,他就想于小兰就是老天派来专门坑害他傅林的。为了发泄这种仇气和忿恨,他有时就故意寻衅滋事,实施报复。
这天下午下班时,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骑着车子早早地回家,而是,慢慢悠悠地来到了传达室,看老项跟何顺下棋。何顺见傅林不急着回家,就说,“今天怎么了,不回家了?”傅林说,“急啥,那么早回家有啥意思。”何顺就说,“那咱们三人挖坑。”傅林说,“行嘛。”
于是,三人围着一个高凳,把扑克往高凳上一甩,开始挖坑。挖坑一般都是带彩的,就是赢钱。按当下流行的行情,一般都是挖一二三元。也就是说庄家根据自己的牌的好坏来决定是挖一元,还是两元或是三元。如果牌不好,庄家就会挖一元;如果牌好,庄家就会挖三元,另两人一起打庄家,赢者两人同时赢三元,输了同时输三元。
傅林本不喜欢参与这种带彩的娱乐,可是,现在人们已经不再玩那种“升级”和“争上游”之类的纯娱乐了。也许人们都有了些钱,就开始把打牌这种娱乐变成了带彩的游戏,美其名为“小赌怡情,大赌伤财。”你要是想跟大家娱乐一下,就得要赌点小钱,一把赢输一元两元的小牌是最普遍的牌局。只要打过几次这样带彩的游戏,再打那种纯娱乐的纸牌,就觉得没有一点的意思。就跟吃惯了晕菜,再吃清淡的素菜就觉得没有味道一样。所以,傅林有时也跟别人玩玩挖坑。
傅林很少跟别人玩挖坑,不像有些人成年累月地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