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从老家跑出来,起先在北郊租了块地在种菜,可是,后来又在坝桥那边租了间农舍在卖凉皮。因为孩子上学,负担重,傅林曾给她接济过不少次。在于小兰动手术之前的半年里,傅林每隔上两三个星期都会去她那一次,然后再在她那过上一夜。可是,每次过去,不但要坐半天车,而且还要给孩子买些吃的,临走时,再给她留下一百元。所以,傅林每次过去都要花上一整天的时间和将近两百元钱。这不但要向于小兰撒谎说自己到外地出差了,而且还得花上这多的钱。傅林每月的工资并不很多,基本上都如数地上交给于小兰了,平时的零花钱和多余的钱都是靠写稿挣来的。这种钱都是血汗钱,不好挣,也挣不多。时间久了,傅林就有些承受不起了,所以,以后就没有再怎么去了。
两月前,傅林又去了那里,可是,房东说她已经搬走了。现在想起来,让他感到很懊悔。如果他能在她搬家前到她那儿去一趟,他就会知道她搬到了哪里。当然,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夏小丽,可是,他知道夏小丽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由他来支配的女人。如果想在她身上做那种实验,那他就真是太下作太卑鄙了。而且他也知道她是不会让他随便支配的。那天,他刚用手掀起她的裙子,她就向他表示了她的态度。他几乎把他接触过的女人都重新地想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一个让他感觉合适的女人。
时间的每一天老是让人感到漫长,可是,一周周一月月却让人感到过得很快。不觉间,就把大年过了,又过一段时间,就来到了早春二月。周末午后的时光总是温情美好,明朗的空气中还流动着清冷的寒风,郊外的麦田里青苗已开始浓绿。傅林骑车来到郊外的土包上,停车伫立,就见到在麦田边上,一些穿着花红柳绿的女人正弯着腰在挖着芨芨菜。
因为许多天没有再来过这里了,一进到这宽敞晴朗的郊外,傅林马上就有种奇异和清新之感,心情总觉得被什么莫名而熟悉的东西所吸引,使得心中那种隐约模糊的渴望一下子明朗热烈起来。他当然知道这种莫名的感觉和急切的渴望,那是一种从心灵深处自然而生的对美妙异性的渴求,就像是久旱干渴的麦苗盼望温和的雨水那样。但是傅林知道自己已不是早春的麦苗了,而是干枯的麦穗了,春雨是不会把滋润的甘霖恩赐于麦穗的。这多少让傅林感到了一些失意和悲哀。
是啊,人老了面目就会变老,体力和健康也会每况愈下。散发的气息和说出的话语都让人感到嫌烦。他觉得自己虽然还没到那种让人嫌烦的年龄,但至少也已经没有了能让年轻女人或女孩感到亲切自然的那种好感了。他记得陕北的一首《信天游》里唱道:年轻人见了年轻人好;还有一句是:年轻人只爱年轻人。这些都是传承了几千年的歌词和心声。所以,他很清楚像自己这种年龄的男人不太容易能得到年轻女人的青睐和好感。但是,他渴望着能和年轻女人在一起并非只于性的目的,更多地则是想借此来填补感情和心灵的空虚,让感情和心灵能在闲烦无聊的时光中得到一些鲜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