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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姐姐只匆匆地来过一次,上午一到,给她送了两百元钱,当天下午就离开了。因为姐夫一直在跟姐姐闹离婚,让姐姐不敢离家,毕竟姐姐家也有两个孩子,一个是七八岁,一个才只有五六岁,也是需要她来照顾。傅林听那位姐姐说过她一点都不爱自己的男人,但她却不能跟男人离婚。有很多时候,人们都会觉得离婚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实际上任何一个人想要离开一个安稳的关系形式时,都会发现很多以前觉得无所谓的事情,一下子就变得重要起来。
因为一直依靠着姐姐,姐姐一走,让她一下失去了依靠。没有姐姐的帮忙,她就像一只在黑暗中瞎摸的小鸟,找不到生活的出口。虽然姐姐给她送来了一些钱,可是,她要支付每一天的粮钱和房钱,还有电钱和水钱。她不知姐姐啥时能回,所以,花销上总是紧扣细算。但是,要是屋里的钱只有出的,没有进的,那么你有再多的钱也不经花。买了一袋面粉和一筐胡萝卜,又交了一月的水电费。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之后,孩子病了,又给孩子看了一次病,转眼间,姐姐留下的钱就花光了。就在她望眼欲穿,急不可耐时,姐姐来信说姐夫正跟她闹离婚,关系很僵,近期里不能出来。等过了阳历年再过来。到阳历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她眼下已经是分文皆无,两手空空。这让她脑子里整天都在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漆黑,像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坐在牢中似的。她还是苦煎苦熬地过到了阳历年。可是,姐姐又来信说家里正忙,恐怕到大年之后才能脱身。她不由地一阵晕旋,只想一头栽在地上永远也别醒来。
就在这时,房东见她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一连两个月的房租都没交了,便托人给他介绍了一个邻村的男人。男人有三十七八岁了,自家有一间不大的私房,老婆前些年就病故了,儿子也大了,出外打工了。所以,想再找个女人过日子。她开始嫌男人的岁数太大了,可是,房东说她没有工作,带个孩子,岁数小的男人不会要她。她说要和姐姐商量一下。可是,姐姐急忙不过来,从阳历年到大年之间还有一个半月,可这一个来月里,她和孩子吃啥喝啥?过了几天,她实在熬不下去了,一连找了几个人借钱都没借到。她只得对房东说她愿意跟人家结婚。后来,那男人来见她,见她如此困难,不时地给她送来一些钱,她才能坚持到了现在。这事让傅林想到了和坤说过的一句话,“千万不要说钱是身外之物,那是人死了以后的事。”
傅林虽然很想那位姐姐,可是,因为她不能来西安,也无法跟她在一起。所以,傅林有很长时间都没再去上禾村了。他上次去上禾村还是在两个月前,本想姐姐也该来西安了,否则,妹妹带着个一岁的孩子该如何生活。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姐姐还是没来。他在妹妹身边坐了一个来小时,问妹妹这段时间是怎么生活的。妹妹说有人给她介绍了个男人,靠那个男人的接济勉强度日。傅林问起了那个男人的情况。妹妹对他说那个男人在村里有间二十多平米的房子,靠给人家单位看大门每月有四百元的工资。傅林问她真地愿意嫁给人家?妹妹说她虽然不愿意,但为了能带着孩子生活下去,只能这样了。这让他想起他在亲吻她时,她表现出的那种勉强拘谨和无动于衷。傅林本想说靠男人那四百元生活恐怕太难了,但又一想,如果没有这四百元钱,这位妹妹带着这一岁的孩子恐怕早就没法生活了。妹妹很快就要跟那位男人结婚了,傅林想那位姐姐也该来西安了。所以,就想再去上禾村看望一下。
傅林骑车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了上禾村。他在村口的小超市里买了两斤鸡蛋糕,来到那位妹妹的门前,就见妹妹坐在门前的树下,抱着孩子呆呆看着一个地方发楞。傅林就知道姐姐还是没来。傅林把车停下来时,妹妹扭过头来看到是傅林来了,就朝着他微微地笑了笑说,“你多长时间都没来了。”
傅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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