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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胎记,陈虎竟是认不出这半死的人就是刘三。
“刘三,你......你真是刘三?”
保正陈虎惊骇得瞪圆了双眼,紧紧地盯着刘三。
他老半天没有想明白,这刘三怎么独自一人,被扔在了这山坳中。
“虎子......救我......快救我......”
刘三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向着陈虎连胜呼救,支撑到现在,他最后一丝力气就要耗光了。
眼下救人要紧。
陈虎没有犹豫,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刘三就这么死去。
他赶紧用猎叉撬开了木笼囚车,抱出了全身瘫软的刘三,又寻来坚硬的石块,砸断了刘三的脚镣。
“虎子,水,水......”
刘三瘫软在大石上,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苍蝇蚊虫围着他嗡嗡作响。
陈虎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却尴尬地发觉自己并没有带上水囊。
刚才他出来的匆忙,又存着必死的意念,哪里还记得带上水来解渴。
“刘三,你忍着点儿!”
陈虎咬了咬牙,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他隐隐地猜到了什么。
他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却明白,此时,根本不是问话的好时候。
回村,先将刘三的命,救回来再说。
陈虎顷刻间下定了决心。
什么官差,什么无赖儿,这些该死的败类,他暂且抛在了脑后。
他蹲下了身子。
撕烂了刘三的衣衫,将猎叉和黄杨木弓绑在了刘三身上,又将瘫软成烂泥般的刘三,搭在了肩膀上。
“嘿!”
陈虎方正的大脸涨得通红,他猛然发力,将刘三扛了起来。
咚、咚、咚、咚——
陈虎憋着一股劲儿,甩开了大步,向着村子,一路奔跑而去。
至于那晦气的木笼囚车。
已经被他彻底拆散,扔在了山坳之中。
陈虎和刘三,都是各自村里的保正。
平日里。
同为保正的他们多有来往,算得上相互扶持的朋友。
他大儿媳,也正是刘三帮着张罗着说媒、提亲,撮合成了一对,延续了陈家的血脉。
刚听到儿媳说刘三被官差锁拿游街时。
陈虎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马上也要自身不保了。
眼下。
他机缘巧合,在这村外的山坳中遇到了刘三,他绝不能见死不救。
不然。
他会良心不安,会日日夜夜承受噩梦的摧残。
因此。
陈虎今天豁出去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必须要救下刘三,顺带着,问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家大院中。
陈虎将刘三缓缓地放在了茅竹躺椅上。
自己却累得噗通一声坐倒在地。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满头的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面庞的皱纹流淌着。
“水......水......”
陈虎听着刘三虚弱的呼唤声,双手撑着地,强撑着站起身来。
从一旁的水缸中,用半片葫芦水瓢,盛了半瓢水,颤颤巍巍地端到了刘三的身前。
“三哥,喝,喝点儿。”
刘三勉强支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伸过头去埋在水瓢中,咕咚咕咚的大口的喝着清凉的井水。
“啊——”
刘三一通畅饮过后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终于活了过来,多了几分生气。
“三哥,不要呛着,我再给你打点水,你慢慢喝。”
“还有,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道说道。”
保正陈虎匆匆忙忙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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