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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十七年病愈的王阳明受邀出任山东乡试的主考官,九月回到京师,改任兵部武选清吏司主事,翌年结识了时任翰林院庶吉士的湛甘泉,湛甘泉是明代大儒陈献章晚年的得意门生。此时,儒学以程朱理学为正统学派,各地的学者都以能够背诵古代先贤的文章为自豪,很多学者能够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却不能够身体力行的体悟圣贤的心境。这些人空有世间学者的头衔,却不正心,也不修身,每天只是吃喝玩乐。看到世间这本末倒置的乱象,王阳明的大悲心终于再次爆发出力量,从三道裂痕处放出能量。受到大悲心的影响,王阳明也无法再无视这世间的颠倒乱象。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个世界呢?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王阳明想起了有名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做成任何一件事便可为万世师表,成就圣人之道。听师尊曾说过,圣人便是成就良知心的大能之士,如果我能成为圣人,那我的心道就能大成,那时我便可以修仙了。一边想着,王阳明又陷入了自我陶醉的幻想中。
请问:“阳明先生在家吗?”一道响亮的声音将王阳明重新照进了现实。站起身体,整了整衣服,来在厅外:“外面是何人?”来人听到声音赶来相见:“翰林院庶吉士湛甘泉特来拜会阳明先生。”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湛甘泉?那不是陈献章的弟子吗?”想到这里,忙向对方一躬到地,说道:“您就是陈白沙老先生的得意门生湛甘泉,幸会!幸会!”“阳明先生客气了,我听人说您多年来潜心圣学,已经颇有所得。今日特来拜见,想向您讨教!”王阳明一听,反而有些心虚的回道:“不瞒先生,我自认只是粗读圣学,怎敢当先生二字?不如,你我论学,研讨一番若何?”湛甘泉哪里知道他的心虚,见王阳明如此谦让,心中又生出些许好感。湛甘泉先生问道:“先生对如今的圣学是何看法?”“我与先生一见如故,称呼一声阳明即可。当今圣学学者大都流于形式,不修身,不正心,只求记得文章、词句,便以为圣人之学尽熟于胸,不知圣学之浩瀚广大。”听到王阳明的话,湛甘泉深以为自己找到了知己:“阳明之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孔夫子十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圣人尚且要数十年用功,我等凡夫俗子却因为背诵几篇文章便以圣人自居,岂不可笑之至。”王阳明听完,已经明确湛甘泉此番的来意:“甘泉先生所说正合我意。如今圣学已被名利所染,世人已难解圣学之深意,不得圣人之心法,如此圣学终要没落,我等不可漠视,要以振兴圣学为己任。”“阳明此言正合我意,此番便是来向你讨教振兴圣学之法。”“这个……”“阳明还有顾虑?就是我等无法复兴圣学,也断不可让这圣学断了传承!”见湛甘泉直抒胸臆,毫无忌讳,王阳明也为对方的气概所折服,不再犹豫:“若要圣学复兴,我等便应以萤火之光点亮世人、学者之心!”湛甘泉忙问道:“我等却是萤火之光,便要如何?”王阳明故作老成的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若要为往圣继绝学,便要替先贤传道受业解惑。”“阳明的意思是……讲学!”“正是此意!”“好办法,你我二人各开讲堂,讲授圣人之学,以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切磋,最终成为了至交好友。
弘治十八年,明孝宗驾崩,太子朱厚照继位,翌年改年号为正德元年。朝廷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朱厚照特别宠幸八个太监,人称“八虎”。这八个人每天想出各种花招逗皇上开心,弄得朝政混乱。朝廷里的一些大臣为除掉他们,便直言不讳的向皇帝上书,结果反而受到了“八虎”的迫害,南京科道戴铣与给事中艾洪、御史薄彦徽等二十一人也因为劝谏皇帝而入狱。王阳明在得知消息后,大悲心再次启动,他被弄得义愤填膺,便也上书替他们求情,结果被打了四十大板,还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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