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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沟，将肉块丢到里面。”
“可是，转念1想，这样不怎么保险，也不够刺激。”
“我曾经在江滨夜市中，看到过那里的店铺，每天都会丢弃1些，发臭不能食用的肉块。”
“这1下，启发了我的灵感。所以，我将这些肉块，裹上面糊，过了1遍热油，然后洒上足量的酱汁，伪装成不能食用的"炸鸡"肉块，然后扔到了夜市的垃圾桶中。”
“你们肯定体会不到，将人肉放入油锅烹炸的那1刻，那种精神上的快感，简直让人沉醉！！”说完，贺好生陷入追忆，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这么变态的话，贺好生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没有丝毫的心理障碍。
这让方云直接无语！
感叹自己最近几个案子，尽是碰到1些变态的家伙，从丁飞然，到周凯，再到贺好生，1个比1个变态！
“够了！”程国栋大吼1声，“收起你那变态的表情，简直让人作呕！”
贺好生被巨大的吼声，吓得1机灵。从沉醉中醒来，他居然对程国栋怒目凝视，责怪对方打断了自己的好梦。
程国栋当然不会惯着他，“你现在最好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你现在只不过是1个可怜的阶下囚。我们也不需要你来传播你那变态的想法，你只需要如实供述案情，就够了！”
贺好生撇撇嘴，反唇相讥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这时，冯嘉石突然发声，“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程国栋虽然诧异，却也没有阻止，而是静观其变。
贺好生则盯着冯嘉石看了好1会，道：“我认得你。你的身手不错，看在你是第1个抓住我的人。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冯嘉石认真道：“第1个问题，你在供电局，具体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此问题1出，不仅贺好生1愣，就连程国栋也摸不着头脑——这个问题，和分尸案有关联吗？
贺好生虽然不知冯嘉石问出这个问题的用意，还是如实答道：“电路布线设计、供电局下属工厂的监控布局设计和维护工作。”
冯嘉石听完这个答案，不自觉地向单向玻璃看了1眼。
然后，继续问道：“第2个问题，郝为民给你留下了1房1车，为什么房子过户了，车子却没有？”
又是1个与案件关联不强的问题。
程国栋暗暗皱眉，"这两个问题问得有失水准，完全跟不上审讯的节奏。"
其实，冯嘉石口中的问题，不是他自己想要问的，而是方云拜托他代为提问。
方云想通过这些问题，解开1些心中的疑惑。
“房子价值极大，当然要"落袋为安"！至于车子吗，过户时需要交的税，都够买1辆同样的2手车了，过户的价值不大。而且，车主不是我，这样还能避免从车子查到我的身上。”
贺好生对两个问题的回答，确实解开了方云心间的疑惑。
凶手开着汽车抛尸，能在两个监控之下，不落下把柄。当时，方云就怀疑凶手肯定对监控的视野和角度，有深刻的了解。
听到贺好生在供电局内，负责设计监控分布和进行后期维护的工作，那么这1切都有了解释。
第2个问题，也解开了方云另1个疑惑——车子不过户，确实如贺好生回答的那样，好处多多。
“很好！”冯嘉石继续开口道：“接下来，第3个问题。”
程国栋此刻，心中想着"如果小冯再问出不着边际的问题，就直接打断。"
他要将审讯的节奏，再次纳入自己的控制。
“也是最后1个问题，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召唤肖止月上门的，或者说召唤这么多少女上门服务的？”
对于这个问题，程国栋倒是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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