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归墟界树中下部。
那道绵延万里的天堑俨如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横亘在界树枝干与虚空之间。
蚩尤手持铁斧,万丈魔神真躯步步紧逼,身后血色旌旗猎猎,尸山血海伴行。
他每踏一步,强大的压迫感便让脚下的界树枝桠发出剧烈的震动。
枝桠捕捉而来的各个世界,以及那些被抛弃的时间线,在各自世界意志的驱使下,极力想远离蚩尤的靠近。
然而,它们做不到。
受这场突如其来的伐树之战牵连,天堑两侧宛如深渊。
那些意外坠落其中的世界,乃至其中的生灵,在他们生存的世界爆碎的那一刻,便已注定了彼此之间的因果勾连。
一缕缕因果线从天堑两侧朝蚩尤汇聚而来——
这些因果线没对蚩尤造成什么影响,却反而影响到了其他世界的稳定性。
定命、九宫二帝退到两尊人傀身后,残躯摇摇欲坠。
定命紧紧注视着蚩尤的脚步,身上已无半分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焦灼。
身边的九宫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很快,亦已洞察,瞳孔几乎缩成针眼,“天宫,竟然空了!”
“空了!啸天那混账,竟然没等我们,把所有人都带走了。”
定命内心绝望。
九宫低沉嘶吼:“他怎么敢的?之前不是说过,等我们回来再进军太墟?”
定命牙关紧咬,鲜血不断从齿缝间渗出:“他为何不敢?
九宫,你是不是忘了他可是曾经敢背叛主人,与主人对抗,还使主人受伤,却依旧能全身而退,活到现在的人!”
九宫怔在原地,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啊!
这些年来啸天圣帝被打压,他们二人在尧定扶持下,扶摇直上,春风得意,势力大增,都快让他忘了这件曾经捅破天的旧事。
前方,百丈。
蚩尤有意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越过两尊不惧生死的人傀,以及定命、九宫二帝,落在了界树底部那团漆黑的意识之中:
“怎么?还不出手?”
他的声音响亮粗犷,战意昂然,“你在等什么?
莫非,一定让人本尊杀了这四人,你才要出手?”
“大胆,竟敢对主人无礼!”
两尊人傀怒喝出声。
一红一黑两柄蕴藏着可怕规则的半月刃从左右方向斩出。
所过之处,大量神力织成的纹路清晰可见,震塌大量枝条世界。
血色从世界里绽放,更浮现出了大量疯狂咆哮而起的怨力。
它们似乎在恨:你们斗归斗,为何要牵连我们?
这股怨力形成了第三重攻势,却不敢针对两尊人傀,而是朝蚩尤正面冲击而去。
“吼——!!!”
“嗯,是觉得本尊好欺负?”
对于怨力,蚩尤再熟悉不过。
无视了怨力的冲击,短柄铁斧骤然变成了长斧,挥舞而出。
“劫斧·诛神!”
九劫战魔躯加身,于蚩尤而言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御。
长斧横扫而出,击飞了两尊人傀的攻势。
那股正面朝他冲击而至的无穷怨力,还未近身,便被他身后的尸山血海吸收。
两尊人傀攻势尽毁,并没有退后,而是选择了与蚩尤正面硬刚。
如此选择,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自然很不明智。
但他们,不是正常人,而是身体血肉被各种符文机械、法则融合而成的特殊人傀。
自他们被创造出来伊始,尊奉的准则便只有一个:
“任何人不得亵渎至高无上的归墟之主!”
来得好!
蚩尤大笑震天,持续挥舞变化后的长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