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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这段话时,他瞳孔聚缩成一团,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反正说都说了一半了,他也玩完了,家人离他而去。
他好像从来没有感受到幸福一样,但在外人看来,他却又是幸福的,因为他冷酷无情,好像不曾有人给过他温暖。
最后…他抱着全盘脱出的意思,继续讲述起几年前的事情:
“这件事,得要从好几年前说起了…”
那时,我刚当上县令,便嚣张跋扈,躲人田地,更严重的是强抢农家妇女,我强抢农家妇女的一般原因在于,我原本应该要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
而却毁在了这群村民的手上,他不满,便找这些村民的妻子发泄自己的情绪。
我在那些人的眼中可谓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了。
但我也有害怕的事情啊…我又不是刀枪不入的。
正因为这个位置是朝着不正当的关系当上的,我害怕它消失,便拖了关系,买通了京中的关系,让他将宫中一些事情,通过写信的途径来告知他。
那时,我整日提心吊胆,我害怕,恐惧,这日日夜夜的生活,我过得并不舒心。
但唯有掠夺能够来解决我心中的乏闷,把李家村的村名当做出气筒我才会很开心!
后来,在我逍遥快活了好些年后,突然慎王得知了这件事,知道了这村中的人过得并不安详,而其它村的人也得不到管制。
便有了新的意思,想让那赴京赶考,选举没有中举的李岩来当任县令这个位置。
其实这村中几乎是到了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掠夺的地步了,可在我托关系的那些人口中说出来的却又是美化过后的。
慎王也没有多起疑,只是想着派个新的县令过来,这村子或许就会改善很多但他着实是想得太简单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