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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长安小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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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监察御史赴华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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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察御史袁异式家世一般,新入御史台察院,七名同僚、三十四名监察史皆笑面相迎,偏偏他就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这感觉,跟范铮初入察院类似,区别是当时还有一个不招待见的李义府,相互抱团取暖。

    可轮到袁异式了,连个抱团的人都没有。

    三十四名监察御史中,还有八名是中男,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不过,看了一眼中男监察史指掌翻飞的模样,听那狂风骤雨般的珠算声,袁异式好歹有了一些自知之明。

    别看人家是流外官,论重要性,自己还真比不上。

    要是算不通诸司的账,你监察个鬼?

    配给袁异式的,是一名叫南宫胡涂的老监察史、一名叫束苍的中男监察史。

    南宫糊涂,谁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据说此老,春秋笔法一道,造诣极深。

    侍御史丘神勣踱入察院,挑眉问道:“今年的华州,尚且无人监察,谁去?”

    经过阿耶丘行恭的一踹,丘神勣算是明白了,自己没有圣眷,根本不可能刻意针对哪位上官,且不如踏踏实实做事,日后再相机一刀。

    故而这一次差使,还真不夹半分私怨。

    丘神勣是想清楚了,可监察御史们并不清楚他的想法,冷场在所难免。

    要对付一个刺头,殊为不易;

    这个刺头是察院的前辈,就更难了。

    这个刺头敢当陛下的面杀人,就让人发憷了。

    袁异式不见人回应,自是知道差使难办,却硬着头皮出声:“下官愿走一趟华州。”

    南宫糊涂拼命眨着昏花的老眼,示意袁异式三思。

    好意袁异式心领了,但这差使再不领,手头没得一桩功绩,九月的考课怎么办?

    丘神勣难得地叮嘱了一声:“依律而行,勿枉勿纵。”

    束苍悄悄在丘神勣背后做了个鬼脸。

    啧,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直到三人出察院,至驿站借驿马骑行,袁异式才出声:“南宫监察史,华州有什么不好么?”

    南宫糊涂一声叹息,束苍哈哈一笑:“没什么不好,舅父为刺史,人最心善,只要不刻意撩拨,自不会针锋相对。”

    袁异式听懂了言外之意。

    撩拨,就难得收场了。

    南宫糊涂微微摇头,默不作声。

    年轻人,下车伊始,不打听一下前辈们的丰功伟绩?

    自渭南县起,野草就蔫头巴脑的,小麦虽渐渐灌浆,庄户们却依旧愁眉苦脸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掐死跳蝻。

    束苍的眉宇间透着一丝得意:“若非舅父去年执意关牒示警,他们还在种粟,今年怕得拉饥荒了。”

    “现在的状况虽不佳,好歹很快能刈麦,肚皮虽不太饱也饿不死了。”

    南宫糊涂沉默了一会儿,才黯然开口:“贞观二年,长安旱、蝗,我从弟竟致饿死。”

    袁异式虽不言,心中却已有了倾向。

    凭此情分,华州若有不妥,可令当面改之,而无须上奏御史台。

    监察的官员虽说处事要公正,可谁没有一点小情绪,稍稍带着一点立场?

    有束苍这敦化坊出身的监察史,袁异式被带偏一点点也情有可原。

    话说回来,八名监察御史,每人配一名敦化坊出身的监察史,谁来都得被带偏,区别是偏的方向与力度。

    不能排除某些拗人,别人越说得好,他心理就越阴暗。

    过了界河赤水,驿马行了里许,袁异式忽然勒马:“你们有没有察觉两岸差异?”

    束苍摇头。

    都是一样的小麦、一样的旱、一样的蝻,有啥不同?

    南宫糊涂的老眼露出一丝笑意:“上官好眼力。赤水之西,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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