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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长安小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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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谁有勇气对自己下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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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谁有勇气对自己下刀?

    治书侍御史韦悰踱过来,淡淡地看着马周。

    同为治书侍御史,韦悰为左、马周为右,品秩虽同,权力却稍有区别。

    韦悰实际上管着马周,但马周有圣宠。

    “马御史之言,范御史莫上心,御史台的事,上有御史大夫、下有我韦悰把关,没有把握不能触碰这命题。”

    韦悰轻描淡写地将马周的话否了。

    马周的肩膀耸得更厉害,眼底仿佛有幽暗的火苗闪烁:“韦御史,本官只是与范御史讨论,此事是否可行而已。讨论。”

    台院的人眼瞅气氛不对,迅速对付两口,各自散去,连唐临都摇头走人。

    韦悰慢条斯理地坐下:“你入长安之前,孤身一人,可以肆意狷狂。如今,成家立业了,做事不考虑妻儿的吗?”

    马周盖下葫芦塞子,声音低沉:“你威胁我?”

    “不,长安韦氏,不需要威胁任何人,因为我们自己就是个威胁。”韦悰仿佛在说冷笑话。“你需要顾及你的妻儿老小,诸同僚一样需要顾自家。”

    “排除你打算让范铮出头的想法,本御史再告诉你一个事实。去年,御史台的公廨钱靡费一千八百五十九贯一百文,你这个想法,等于是要从诸位同僚及你自己身上剐肉,把你嘴里的石傲饼换成粗饼。”

    “就问你一句,这世上,有多少人,在过得去的时候,有勇气对自己下刀?”

    韦悰的话无懈可击,“过得去”三个字,让内侍省的内给使们无语凝噎。

    马周颔首:“明白了,本御史就不应该说出口。范御史,抱歉了。”

    韦悰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朝堂上就你一个明白人?之前的反复,同样是宰辅们想除积弊,可最终不得不继续,无非是方式变化了而已。”

    “因为你,官厨没法办下去的话,你信不信,就连最卑微的掌固,都想冲你亮獠牙?”

    马周沉默地叉手不语。

    范铮突然开口:“这个问题,核心在于保持各衙的靡费不受损失,同时不能让捉钱令史再延续下去。”

    两名治书侍御史同时翻了个白眼。

    废话,这不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

    说白了,没钱。

    内帑当年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宰辅们也没脸再求助长孙皇后。

    民部的财帛、司农寺的粮,除了维持朝廷的运转、赈济,更重要的,是备战!

    渭水之耻已雪,但不可放松警惕!

    大唐兵马,就应当纵横天下,宇内无敌!

    “说白了,就是缺钱闹的。”

    高福利是官吏卖力的保障,却也是民部不能承受之重。

    于是,以部分权利、官职换取这部分利益,在所难免。

    “钱财之事,无非四字:开源节流。节流想来绝大多数官吏是不愿意的,包括下官在内,也不愿意每餐的丁丁汤饼它没有肉嘛。”

    “开源就格外重要了。贞观四年以后,大唐扬眉吐气,攻伐各国也获利不小,却不足以弥补公廨钱的亏空。”

    “方向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那些国度太穷了,百姓太懒惰了。”

    范铮发现,自己已经能娴熟地掌握“指鹿为马”的技能了。

    没错,穷的原因就是懒惰,哈哈!

    马周沉默地点头,韦悰饶有兴趣地看向范铮。

    “贞观初年,倭国遣唐使来过长安?”

    范铮有点恼火,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历史事件的触感比较模糊,能大致知道有什么事,时间、具体经过却渐渐不甚清晰。

    韦悰开口:“贞观五年十一月,倭国遣唐使抵达长安,正使:犬上三田耜,副使:药师、惠日。”

    马周补了一句:“惠日是倭国在前朝时候的留学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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