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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了,自己这个王府的“过渡继承人”,不,更确切的说,是王府真正继承人的“消灾锦鲤”还是自觉落幕吧,不过恐怕不会用义父大人您意想的剧本,否则怎么才能让您记得孩儿对您的好呢?
卓荆南下意识地盘了盘指头,府城遇劫又遇上佛宝现世,此后朝堂问责谁来承担?后续中州府城这边境要塞究竟让谁来善后又谁来管?
让我猜猜,如果在某些人的计划里,稍微再大胆些的话“将军府倾覆,当朝正三品的如意大将军战死”西北边陲混乱。
呵呵,要是那样的话,作为大齐朝廷唯一的异姓王,同处中州府城的安泰王府,若能全须而退的话又怎说得过去?
但若是我这个安泰王府明面上唯一的继承人也一同遭了难呢?这应该就是义父你打算给朝廷给皇帝的交代了对不对?
呵呵,何止是交代?届时义父您可能还会痛心疾首,为了我这条给您“消灾挡煞的小鲤鱼”当朝咳血一夜白发甚至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接下王府是不是也会乱起来?哈哈,这不又是一个微缩版的大齐皇朝跌宕吗?小王身死,老王病重,那些不得台面的世子,难道不会抢夺这个有名无实的“安泰王爵位”?
届时夺嫡的皇子和争权的世子相互奔向,以未来的王权和未来的皇权做投名状,义父您在背后得织出多大的一张,可以笼罩整一个大齐王朝的巨网啊?不愧是养蛊择人,不愧是义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妙,真太妙了,真有趣,太有趣,太精彩,太滑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在队伍最后默默跟随的徐樵元忽然听到小王爷状若癫狂的笑声,先是一愕,随即快步冲了上来,毕竟现在二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关键的时刻,谁失了谁都不慎妥当。
“你冷静点,别乱想。”
“徐家弟弟,哈哈哈,没事,小王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个笑话。”
徐樵元虽随即给了卓荆南一个你瞧我信不信的表情,但却没有埋汰亦没有嘲讽,而是在他身旁默默等着,他在等卓荆南的解释,或是说,他在等卓荆南接下来的安排与计划。
毕竟这一夜,经历了如此多的大起大落,徐樵元不蠢,许多事稍微想想也是明白的,至赵彩儿嗑药频死后,昔日那个随心所欲无忧无虑的徐家少爷,似乎不到一夜就消失了,换来的是逐渐沉稳的将军府少东家。
这种转变卓荆南不是没看见,他忽然停止了发疯一般的自嘲,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少年郎,欲要伸手,却很快又放下了,片刻后似乎自觉有些失态,才理了理身上衣衫,又换上了淡淡的笑脸,才张嘴道:
“徐家弟弟,咱们先稍停一下,我想与你说一说,今晚府城的事,以及想与弟弟你探一下对未来的看法......。”
闻言,徐樵元先是一愣,转又深深看了看卓荆南,许久才默默说道:“别的不想多说,能不能收藏、评论、推月票三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