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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类人很多,在各大州府的人市上几乎一抓一大把,特别是府城这种商贸重镇更多的跟牛毛似的,属于不管好坏但凡能给点儿银子,啥事情都干的市井杂碎。
而绿衣男人则是专吃人血饭的,这类人吃的是人血的买卖,一般武功了得,且行事乖张还不在意暴露,因为他这一类,在黑市里属有名又有价的角,这种人在江湖上不多,得又懂行的门路才能寻得。
人命在他们眼里都是一锭又一锭的银子,若遇上了,要不是他把你的头换买家手里的银子要不就是你将他的脑袋送衙门换银子,据说刘老大还未加入秀虎前,但凡缺银子就会想方设法寻这些人的霉头,给自己滋润滋润。
而除了这两种人,三少爷说还有第三种,那便是伏击城巡卫焚烧哨站的那一群,训练有数,且熟知阵型兵法,还配有如雷火箭这类杀伐火器,这才是今夜袭击府城的主力军,按徐樵元的判断,胆敢围攻北营对抗府城守备的应该亦是某位大人物手里的私军......
“樵元哥,漏了,应该还有第四种人......”
听到这里,一直默不作声的赵彩儿插嘴了。
“还有?”
徐樵元闻言略微意外,他脑子飞快摸索了一圈,却未察觉还有什遗漏,故而三分好奇,七分不解地看向赵彩儿。
“嗯,樵元哥还记得那个有些疯癫的绿衣男人嘴里嘟嚷过,一颗人头一颗丹么?”
“的确,那个绿衣服的确实疯疯癫癫的嚷嚷过这句。”
“寻常雇凶大多以银钱结算,但袭击者嘴里嚷的却是一颗人头一颗丹,故而我猜此事背后应该有朝廷上的关系及江湖里有名制药堂口支撑,且他嘴里的丹应该就是太师丹,且想来在遇到我们之前绿衣男人嗑过这太师丹,恐怕还不止一次,我们遇上时,应该是他药效退却,后症并发之时,所以才会说那么颠倒的话儿。”
徐樵元听后也有些认同,但他依然不解,这和第四种人究竟有什么关系,故而还是带着迷茫看向赵彩儿。
“徐哥哥,既然有人用太师丹充做报酬,今夜参与袭击的人里,恐怕还会混杂了许多江湖修士及旁门左道。”
听了彩儿的分析,徐樵元顿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若真如此将军府摊上的,远比二人所看到的更为骇人,怪不得铁桶一般的府城竟好似豆腐似的被拿捏的如此惨,原来连难得一见的,江湖修士及旁门左道也参与其中了么?
二人随后陆续商量了许多,待自觉一切就绪后,银票散碎及那包太师丹都留给了赵彩儿,而徐樵元则将街溜子的药包瓦瓶全倒腾了出来,混搅做一团并用粗布包了个背裹背着,随后腰间鞋靴分别插上小刀,接着又在怀里揣了几个瓶子伤药,带上了绿衣男人的钢刀,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了别院内小楼。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坚持携带赵彩儿了,这不是他多放心小王爷或多信任卓王府,而是被逼无奈,就如之前所虑的一样,赵彩儿身上有伤,且北营被围,而府城内不但有叛军杀手,甚还有旁门修士,徐樵元自知自个无力照顾。
所以即便,再多的顾虑再多的不愿,将彩儿留在王爷别院接受小王爷的庇佑,恐怕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更何况两个小娃娃也打定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主意,小王爷既然喜欢在飞鸽的事情上拖,那便将计就计,毕竟按脚程算若走快些,明日中午前便可折返。
“桀桀桀!桀桀桀!!娃娃啊,问一下,这里哪嘛?”
“谁?何人!!究竟是何人!!!”刚出别院小楼,正欲离去的徐樵元,忽然听得自个耳边一顿细语,顿时吓的亡魂大冒,一连七八个空翻远远躲去,人还没停顿,后背已湿了一片恶寒。
但更让他后怕的是,徐樵元自问手上功夫了得,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知它人靠近已属可怕,自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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