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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并不是一惊一乍之人,想归想,即便猜了很多,想到了很远,顾虑的也不少,但脸上神色始终未变,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进门后甚至还特意加重了些步伐,提前示意,显得落落光明处事不惊。
虽然他自个心中十分清楚,这都是装出来的,因为他才与二人在百醉香里,因徐樵元旁窥一事而作对过一场,小王爷武功高绝自很清楚,屋内二人皆以发现了自个,因此心中清楚,赵彩儿嘴里的“飞鸽传信”就是特意告予自个的,但王爷此时都有些怕了赵彩儿,算计别人多了自然什怕被他人算计,故而选择了洋装不知,毕竟小王亦不愿被人当做窥探小人,天知晓日后会不会被二人揶揄。
只不过这个事儿,装作不知却亦是逃不掉的事,徐樵元见小王爷进门,当即就与他现场提了,用“飞鸽传书”的设想,虽然听得小王爷嘴角抽搐,一脸的幽怨,奈何始终推脱不得,即便他猛揉额头示意头疼,徐樵元却像是见了杆子的蛇虫,顺着就攀,根本不给推脱的机会。
在一番推脱后,卓荆南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只是告诉徐樵元,这只晓得往返北大营的鸽子,乃两家绝密,在王府内有专人做管理,轻易不得动用,且这只鸽子不在别院,若需动用还需向老王爷秉陈之类,一堆啰嗦,但看过二人神色,就问徐樵元要了需传递的信息后,便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了......
直至返回府中住处后,才自顾自摔了杯子,卓叶秦见状,什是不解,他一边安抚了跪了一地的下仆,一遍令人重新备上茶水,待下人们各自去忙了才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荆南哥,莫要急,今天三卦是满了,但明日一早我给你测算一测。”
卓荆南听了好笑,在他脸蛋上捏了捏:“得了,得了,算你小子知道疼人,不过那丫头却也想不到吧,我可没认输。”
“还有得应对?荆南哥赶紧说说。”
“当然,她有她的张良计,我自有我的过墙梯,今晚都差些被人给将军了,怎不得争一口还行?”(注:将军乃中国象棋中术语,若被将死,游戏则结束,详细可自行了解。)
卓叶秦听卓荆南还要在鸽子的事上给二人下绊子,托腮了许久才惊呼道:“荆南哥,可不是想杀了那送信的鸽子吧,这怕不怕日后被将军府人把柄?”
卓荆南听了又往他脸蛋捏了下,气笑道:“真这般做我还怕徐家那少爷急了跳墙呢,怎么会做这般不讨好的事儿?但飞鸽传信,总得要鸽子得空是不?”
“额,荆南哥,怎知道我们家的鸽子在忙?”
“那鸽子当然在忙了,今晚发生了那么大一件事,我们这个不知情的安泰王府是不是得发一只鸽子好生问一问,作为府城值守的徐家究竟发生了何事,不是很正常么?”
“荆南哥的意思是,飞鸽传书这事咋们拖着办?”
“咋们秦儿就是聪明,这样你辛苦一下,现在就动身回王府去......”
在王爷府兄弟商量对策时候,花园小楼内的徐赵二人也在说这此事,这时候徐樵元终于摊凉了些茶水,至少能下嘴了,不过他的心思似乎依然阴晴不定,思索了良久,才有些缺缺地向赵彩儿问道:
“彩儿妹子,能不能予我交一个底,这事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赵彩儿嘴里叼着一个糕点,又白了徐樵元一眼,有些愤愤地骂了一句:“小王爷予你说的事儿一句不予我说,却还让交底,樵元哥既然不信我,自己去想去做就好了,问我作甚?”
徐樵元被赵彩儿白了一眼,有些心慌,差点都不敢问下去,倒是那彩儿却是一个知大体的,心想小王爷告知的事恐有难言之处,虽然十分好奇究竟和自个有没有关系,但既然徐樵元憋着,那一定有他憋的理由,便饶过了。
徐樵元得了赵彩儿的许,当即就要将积攒了许多的问题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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