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孰轻孰重。
他想走正道,但从没标榜自己是好人。
海大富一口茶没喝完就顿住,再次抬头看向燕长生,眼中有些古怪。
“你什么意思!”
燕长生脱口欲出,说那做内女干之事。可话到嘴边,立马止住。对方言语半点没露口风,说话做事谨慎,怎能接受他这般直白。
况且之前此人与原身接触,其作风也定然不会明说什么。
如此自己要是此刻直说,就含有威胁之意了,虽然那不是他的意思,但此类人心思深沉,绝对会从这个角度去想。
不仅不能说,还要表现得懵懵懂懂。
当下燕长生面色凄苦,战战兢兢道:“晚辈以往疏忽大意,不知孝敬,更不晓得时常前来拜见,罪该万死,还请前辈给个机会,晚辈日后一定谨记教训,痛改前非。”
说完偷偷瞄了眼,海大富表情已经恢复之前的样子。
只是对方依旧没给他想要的答案,面色似有些犹豫,但很快就隐去不见。视线再次从燕长生身上挪开,缓缓向两侧摇了摇头,语气不耐道:“海某已经说了,只给你三天时间,其余的就不要再言。”
“来人,送客!”
话到了这一步,已然没有回旋余地。
类似情况下,祈求之类的话语,毫无意义,对方也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心软之人。
不过燕长生却是反没刚刚紧张,适才注意力集中,脑子前所未有的灵光,他已然从对方一闪而逝的犹豫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海大富并不是真的非赶他走,尤其是他刚刚的话后,必须赶他走的还有占比更重的外应。
这个外应现在才是要害关口,如果能自己解决掉,那事情还有婉转回旋的余地。接下来必须要最后一搏,将那个外应解决。
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