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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走向不归路,有悖他“走正道”的中心思想。
至于什么是正道,那就是他需要因时而定了。
廖侯缓过神,目光犹疑不定的看着燕长生,少许后大笑道:“哪能让道友这就败兴而去,廖某斗胆,敢请道友去小店一聚,望道友切勿要推辞,给廖某几分薄面。”
同样是让燕长生跟他走,但两次的目的决然不同。
燕长生心思越发剔透,自然知道他叫自己去要干什么,但他不想要,也不想让对方不放心,于是伸手虚请,示意到旁边小巷中聊聊。
廖侯眯了眯眼,笑着点头同意。
这般进了旁边的小巷子,虽然挡不住有心人竖起耳朵偷听,但一般人也难以听清楚。
照规矩,自然是廖侯先说,只见他拱手正身,待要开口言语,燕长生抢先道:“这次冒犯前辈,实在是无心之举。”
这话可以不用说,但他还是先说了出来。
正经人,不需要老是把刀子亮出来,咋咋呼呼的晃悠,那是瘪三,确定别人知道自己有刀子就行了,如今解释,更显得诚意。
廖侯也有点意外,但立马就判断这话是真的。
其实真假不重要,他又不是什么喜欢讲理的人,唯独现在感觉这小子很合胃口,一些不情不愿的心思,现在也不觉变成想要主动结交。
出来混,招子不够亮,就得认错。
只是燕长生不在乎他的思想转变,见对方表情放缓,复又道:“晚辈的蓝尾鸡已经卖完了,以后不一定还能来集市,还请前辈多担待,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