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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白。
他们完全不肯让她对苏沫进行尸检，如果今天不是苏沫出殡的话，或许她连苏沫的遗体都看不到。
李月一双眼淬了毒，像是随时有毒蛇冒出一般，即便是死，她也要拉着苏挽歌做垫背！
苏挽歌穿着黑色的洋装，跟在楚非的身后来到灵堂，送苏沫最后一程。
她很排斥来到这样的地方，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晦气。
可是苏沫的死都已经传开了，她若是不来的话，只怕苏家长辈那边，怕是还有话要说。
当走进灵堂时，苏挽歌便察觉到李月满怀恨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眉头微蹙。
这时，楚非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平静下来，不过是一个李月罢了，谅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八婶，苏沫的事，我也很抱歉。对不起。”
苏挽歌给苏沫上了一炷香后，便走到了李月面前，满怀歉意地说道。
不管她心里有多么不甘愿，可是这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而且，她不是做给李月看，是做给苏家所有人看。
“对不起？”
李月抬起头来，看着苏挽歌的眼神像是能把她给杀了一般。
“既然这么抱歉，那就到地底下和沫儿道歉吧！”
李月抽出藏在冰棺旁的匕首，飞快地朝着苏挽歌的胸口刺去！
她已经豁出去了，老公苏元山不顶用，她最疼爱的女儿苏沫也死了，所以她不如随苏沫一块死了！
但就算是死，李月也必须拉着苏挽歌去地底下给苏沫道歉！
苏挽歌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非眼疾手快，将苏挽歌往身后一拉。
当苏挽歌反应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落在楚非的胳膊上了。
鲜血将楚非胳膊上的西装浸透，殷红的液体滴在白色的瓷砖上，看着有些骇人。
“你疯了！”
苏挽歌一把推开打算拔出匕首的李月，担心地看着楚非：“阿非，你没事吧？我立刻叫救护车过来。”
惊慌中，她忘记叫楚非姐夫，而是直接叫着他的名字。
“苏挽歌，我就算现在杀不了你，等我死了，我也要化成厉鬼来找你！”
李月没有想到楚非会突然用自己的胳膊挡刀，她一脸怨恨地说道。
“厉鬼？你活着的时候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死了？”
苏挽歌温柔的笑容倏地变得狰狞，她压低了声音，靠在李月说道：“我会让你明白，死会成为你最大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