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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过京城之事。
原本卷云舒以为此人要么是萧九轩,要么便是萧亦陌。
萧珏拉起披风来,大步走来,卷云舒内心一震,生怕刚刚之言,惹怒对方,退后一步到侧边。
没成想萧珏却突然顿住步子,微微侧脸,薄唇轻启:“你是何人?”
按捺住心中异样,卷云舒愣住,幸亏旁边嬷嬷开口提醒。
“这位小姐,秦王在问你话呢?”
回过神来,讷然开口:“卷,卷云舒,臣女乃是沛国公府之人。”
此话一出,萧珏却是并未多留,大步离去。
直到宫人跟着离去,卷云舒这才敢抬起头来,转角之处,目光追随着萧珏身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转口之处。
记忆犹新,这一切早已盘旋卷云舒脑海之中多年。
寿康殿内屋外阳光透过镂空花窗照进来,太后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将卷云舒扶起身来,继续斜躺着。
卷云舒看向上座,露出一抹忧伤。
“我出生世家,向来听从父母之命,君上之言,身为一个女子,怎可直言爱意于男子,况且对方还是皇室子弟,哪有世家女子主动请求赐婚的道理,而且我知晓秦王性情,若被拒岂不是让家族蒙羞,我母亲乃是平遥城人氏,去年中秋我随母亲远去平遥回乡过节,让我万想不到的是,当我回京城,秦王殿下与秦王妃中秋佳节当日便被皇上赐了婚的消息京城人尽皆知。”
卷云舒有自己的顾虑,她深知萧珏的性格,若她早就向皇上太后表明心意,不仅会让京城世家女子笑话,更是会惹得萧珏不喜。
萧珏从来不是能够让人摆布的性格,连皇上和太后都不例外,她去请求赐婚又有什么用呢?
沛国公府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萧珏之前接连两任新婚妻子都是死于新婚夜,沛国公夫人又怎么允许她有这样的心思。
她多年以来,深藏爱意,她以为不会有人能走进萧珏的心里,她多年苦练琴棋书画,修身端庄持家,只为能够有一天站于他身旁。
萧珏新婚之夜,她也曾以为,花卿若不过和前两任进秦王府的人一般下场,却没想到到了如今的局面。
太后眉头微皱,她能明白卷云舒一切的顾虑。
“云舒,你要知道如今秦王已经成亲了,很多东西回不到过去了,那秦王妃不管以前身份是嫡是庶,都难改如今的事实,有哀家做主,你是可以入秦王府,不过以你的身份,你甘愿只当一个侧妃吗?你可是沛国公留下的唯一女眷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