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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着古筝的手越发加快速度,本是轻悠的古筝声音,越来乱了节奏,声音吵戾。
昙姬脸色微变,带着烦躁,以及发泄。
亭子之外,楼阁之处,予笛慢步走近。
“你若是想要发泄,去院内练你的梅花钉去,拿这琴泄气做什么?”
听此,昙姬这才停下手来,双手一放于琴面之上,眼眸看向对方。
“你怎么出来了,你们不是在屋内谈着事?”
予笛一笑,坐下身来。
“我帮忙找到蓝哲,并且带了来,就够了,见你一人在这后院烦心着,我便向着你这来了。”
昙姬今日与往常不一样,带着烦躁,却是已经那抹不经意回忆起事的暗神之色。
“笛姐姐,你说时间长了,人真的能忘记自己想忘记的。”
予笛摇了摇头:“忘不掉的,所经历的,也许不是最美好的,但是有些事情哪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一滴清泪落下,昙姬带着寞色。
予笛将帕子递到对方眼前,带着慰声。
“我知道你不愿见蓝哲,也不愿意听见蓝门这两个字,可是从今往后是避不了的。”
昙姬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看向阁楼之下的院内。
“我知道我躲不开的。”
一盆花盆之内,予笛抚过盆内花瓣。
“这是格桑花?”
昙姬一笑:“我第一次见格桑花,便有人告诉我……格桑花寓意是怜取眼前人和幸福美好之意……”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满山犹似花海般的格桑花,那人告诉她,格桑花的寓意是怜取眼前人……
可是当时那个告诉她这句话之人,也……
予笛与玉绮罗皆是幽冥阁之人,可是昙姬却是不同,她不是幽冥阁之人,可是也追随南宫景多年,算起来,与予笛也是认识多年。
躲不开,也避不了,因为蓝门已经不是以前的蓝门,蓝门的不涉三国事,蓝门的与事无争都已经注定要消匿了。
身影离去,昙姬带着寞色,只留下紫衣罗裙慢慢消失在楼阁阶梯之处。
予笛目光凝视,确实不知作何而想。
身后传来南宫景淡声:“吩咐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回过身来,予笛开口。
“西楚,一切已经妥当。”
“好。”
次日清晨,太子府内。
花听琴用完早膳,穿过花园,正准备出府,便见远处萧九轩急匆匆出门而去的背影。
“太子这是去哪?”
管家立马上前:“太子殿下,今日进宫去向太后请安去了。”
进宫?又是去寿康殿?
心中不禁一烦,以往太子每次进宫都会带上她,可是近日却是反常,挥了挥手,并让管家先行下去。
一旁跟在身边的丫环却是开口:“太子妃,觉不觉得太子近而有些反常,来后院的次数少了许多,进宫的次数到多了不少。”
花听琴眼眸微斜,细想之下,却是有所不同。
“继续说下去。”
丫环点了点头,靠近花听琴,声音压低不少。
“今早上,我去厨房之时,听见厨房的琳儿说,昨日沛国公府的小姐在驿站之外差一点昏倒了,是被太子殿下送回沛国公府的,太后听说此事,今儿一早便传了沛国公府小姐进宫了,好巧不巧,如今太子也向着寿康殿去了。”
丫环说着,已经觉得花听琴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挥手,那一旁的花朵,竟然一把全被花听琴扯下,一丢于地上。
“我怎么没有想到此处,之前我只觉得我们能从崇福寺内回来,多亏太后出言,如今回京了,多亲近一些,多向寿康殿内而去,也是好事,没成想,这来来往往,这殿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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