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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来,绕了雅间悠悠走起,眼神却是落到花卿若身上。
“二妹,记得幼时,那时父亲从外归来,带了两套北齐特有的狐皮绒毛披风,我们都是新奇极了,那北齐雪山之巅上的雪狼可是难得,更何况是被做成了裘衣,父亲也是偶然才从北齐商人手中才得到的,父亲带回来,我一眼便相中,我记得二妹也是喜欢,可是却是丝毫不敢言语,最终便给了我和吟儿。”
说完,花听琴眼神依然落于对方身上,却听见花卿若淡声开口。
“不过是多年以前的事情罢了,不知大姐提起做什么。”
花听琴一笑,声音不由一厉:“二妹那时默默无闻,不争不抢,性格薄弱,为何现在却是变得心机深沉。”
花卿若心中不由一笑,难道她还要任由她欺负?
“大姐这话岔了,我早已不是尚书府的小姐,现如今的我乃是秦王妃,不再是当初那个在尚书府后院,任由大姐打趣欺负的对象。”
听到这话,花听琴眼神不由加深,崇福寺之事可是和萧珏少不了关系,也少不了花卿若在后推波助澜。
“你倒是会给自己带高帽子,你说你这么帮秦王有什么好处,就算他将来君临天下,你以为他会真心待你,谁人都知道萧珏最是冷血无情,你这么与尚书府作对到底有什么好处,尚书府可是你的娘家,况且你只是个庶出的小姐,你以为萧珏当真会怜惜你,他只不过是利用你,利用你来对付尚书府而已。”
花卿若本来温和的笑容,脸色微变,将茶杯一重,落于桌子之上,冷眼看向对方。
“大姐,慎言,如今皇上还在朝为政,你便说什么君临天下的不敬之言,况且秦王乃是皇子,就算二姐是太子妃,也不可直呼名讳。”
花卿若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近,嘴角拉开一个弧度。
上次在崇福寺后山,她便已经得罪了花震天,已经与花震天撕破了脸,如今她又何必在与对方委婉。
“秦王冷血无情我到不知,我只知道从小我在尚书府便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丫环可欺,有时若大姐不高兴,吃的便是剩菜冷羹,大哥又不常在,有些时候甚至几年都不在府中,父亲对我更是可有可无,对你宠爱无比,对我任由欺凌,自从我入秦王府,秦王从衣食住行,不曾亏待我半分,虽然对我无宠爱之言,可是秦王府除了我却无一个妾室,大姐,我记得太子自从娶了你之后,可是又纳了好几门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