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宅门内会打点七下,称为“云板”,这是通知内宅开门的信号。随后,宅门、穿堂门、仪门、大门上的衙役依次接连地敲一通梆子,头梆是衙门里开始准备工作的信号。过了一段时间,内衙宅门前又打点五下,衙役听见这一信号,赶紧依次敲梆,这叫传二梆,表示长官已经起床梳洗,准备到签押房办公了。这时候,书吏们必须全部到位点卯上班。</P>
到了傍晚,内衙击点三声,各门依次传晚梆,表示一天的工作结束。书吏们将当天已处理和未处理的所有文件汇总编号,交由承发房登记封存,不值夜的书吏、衙役就都可以下班回家了,这叫放衙。</P>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东厂的人来了,东厂的大太监来了……”</P>
就在快要放衙的时候,衙役一脸惊恐跑进内堂通报,声音不小各处班房都听的清楚,很多人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P>
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向来被视为猫头鹰,只要上门必有祸。</P>
这年余严打贪腐,锦衣卫和东厂没少光顾吏部这个重灾区,时而来提人,但大太监上门却是头一遭。</P>
而且听闻他昨儿才回京,今儿便立刻登门,这得是多紧要的事啊,还是说来抓个紧要的人!</P>
两个侍郎胆颤心惊的率衙门里众人出来迎接,至于尚书大人午饭后便被召入宫议事到现在还没回来。</P>
“督公大人……”左侍郎话刚开口就被常宇抬手止住,目光一扫众人:“哪个是文选司郎中杨世超?”</P>
人群中一个中年微胖的身影抖了一下,然后啪嗒瘫在地上。</P>
不用说这就是正主了,常宇嘿了一声冷笑,抬了下手:“放衙了!”</P>
随后,杨世超便被两个番子给拎到他的班房往地上一丢房门一关,常宇在他的公案桌上翻了翻随即坐下,一个番子沏了茶端了过来。</P>
“咱衙门办事从不啰嗦,说了能听的,咱就说,打了能说的咱就打,说了不听打了还不说的,咱就下诏狱用别的法子慢慢招待,杨郎中,你怎么选”春祥拉了个椅子坐在杨世超跟前。</P>
“公公……公……大……大人,下官到底犯了什么罪?”杨世超此时话都说不利索了,鼻孔相公能藐视一切官员,但在东厂跟前就是个粑粑。</P>
“哦,这是说了不听”春祥哼了一声,身边一个亲侍上去就给了杨世超一个巴掌,直接将其扇倒在地,嘴都给打出血了。</P>
“下官是都察院……”杨世超捂着嘴刚开口,春祥上去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是左御史的爹还是儿子?又或是你要拉左御史下水?”</P>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杨世超一听春祥这话差点尿裤子了,他本欲只是想表明背后关系,谁谁的门生,想着能让东厂的人有些忌惮或者留些情面,毕竟他这个位置是给肥缺,不光权力大,灰色收入也高,所以一查一个准。</P>
但若只是受贿贪腐什么的,若背后靠山大有可能只是被贬职或革职,只要关系网还在将来还有翻身的可能,但春祥上来就给他戴了个帽子,说他想拉谁下水……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不光仕途完了,将来再无翻身可能,而且背后的人决然不会伸手,那后果就不是革职或者贬职那么简单了,最轻的也是下狱坐牢。</P>
“下官认罪,下官认罪”杨世超不再作任何挣扎。</P>
“认什么罪?”春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常宇,眼中有些得意。&l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