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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听打听,我周神医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
既然神医说得这么肯定,又转念一想他刚刚提及到的可怕后果,胡哉万般无计奈只能顺从神医的意思。
反正也是在自己家里,万一真治疗的过程中真出点什么岔子,家里的老少爷们还有小白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周神医。
周神医的操作非常专业,先是取过油灯小心灼烧锋利的刀子,之后又在上面撒上一些白色的药粉,完事后还不忘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刀子上的药粉和灼痕。
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结束后,周神医吩咐刘老汉去屋外端进来一个木盆放到土炕上,紧跟着抓住胡哉的手腕就要动刀。
这可吓坏了刘老汉和胡哉,两人齐声问道,“周神医,你这是作甚?”
周神医语气轻松的说道,“施展放血大法呀,海外的贵族都是如此治病。”
刘老汉惊愕道,“周神医,你确定不是给猪放血,好嘛小哉要是流出一盆血,还活得了活不了?”
“对呀,周神医。”胡哉使劲抽回手腕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海外治疗法,先不说你去没去过海外,难道说咱们老祖宗自己的法子就治不了我这个病吗?”
“啧啧,我周某人对天发誓绝对去过海外。”,周神医神情傲慢的说道,“海外的治疗法子绝对比咱们的好,咱们的治病良药不过是一些路边的花花草草。人家海外的良药全是炼金大师们呕心沥血之作,自然比咱们的路边野草更靠谱。不说别的,单就我这把刀子就是由海外炼金大师,沃美K.孔隆抗郎.糠大师亲手打造......”
“神医,不是我驳您的面子。”胡哉瞅着他那副傲慢的姿态,顿时心生不悦,反驳道,“我们也没去过海外,至于您说的这些法子是不是真有这么灵验我们也无从考证。
但是无论是咱们的法子还是海外的法子,我觉得不应该区别对待非要贬斥某一种法子,只要能治病救人它就是好法子。”
胡哉陡然提高音量道,“神医我问您一句,咱们老祖宗流传万载拯救了无数人的法子,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野草、就成了劣等马?我这个病呀,不劳烦您啦!”
周神医没料到他的无心之言竟然引起胡哉这么大的反弹,他抬出海外经历的目的也无非是抬高自己的身价,表明自己的艺术嘎嘎棒,结果却适得其反。
“鄙人莽撞了。”周神医连忙歉意道,“请小兄弟千万包涵,一定要让在下帮你治疗,治病救人乃是我辈医者的天职,小兄弟莫要拒绝我的善意。”
胡哉真想大喊一声,“一边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