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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是平静的。
她到底要什么？
吃了几口甜品，唐钰放下勺子，“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吃了饭回去。”
“我不饿。”
“我饿。”夜司寒的脸色冷下来。
唐钰便没有说话了。
去的是高级餐厅，没有像以前那样清场，已经有好几桌人在了。
也没有去安静的包厢，只是在散桌中选了个靠落地窗的位置。
二楼的高度，能看到下面的行人。
还有街道上各式的霓虹灯。
桌上基本都是唐钰爱吃的，可她没胃口。
没胃口依然要吃，吃到一半，脸色大变，起身慌忙跑去洗手间。
一进洗手间，对着水池就吐了起来。
“呕……呕……”晚上吃的吐了，连中午吃的也吐出来了。
软下来的身体被夜司寒一把抱住，脸色紧张，“阿钰？”
唐钰无力地看了他一眼，离开他的怀抱，强迫自己站好，“我没事，可能吃多了。”
夜司寒的神情变得冷厉，“能不能别闹了？”
“什么？”
“你吃的并不多，为什么会吐？是不是做给我看？”夜司寒压抑着暴躁。
“我没有，就是胃里难受。”唐钰往后退了一步，还是怕他。
“去医院。”夜司寒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拉出洗手间。
“我不去医院，我好了。”唐钰感受到夜司寒的戾气，心慌极了。跑到夜司寒的前面，直接扑进他怀里，“我真的好了，别带我去医院，我们再去吃好不好，这次我不会吐了……”
夜司寒僵在那里，呼吸略粗。
唐钰的主动拥抱仿佛有着强大的魔力，让他寸步难移。
明明她在自己的怀里，却像是离得很远很远，怎么都抓不住。
这一瞬间的恐慌又是什么？
于是回到了家，夜司寒便将唐钰抵在了门边的墙壁上，深深地占有了她。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到安心。
“啊……啊……”唐钰仰着布满吻痕的纤细脖子，仿佛被钉在了墙壁上，承受着野兽的暴行。
“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嗯？”夜司寒的力量全数灌注进唐钰的身体里——
“啊！唔唔！”唐钰疯狂地摇头。
“我有对别的女人这样？别说我让她碰了，就算我上了她，你也只能看着！”
“呃啊！”唐钰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崩溃绝望的声音。
以后不会了，不会了，随便，都随便！
我不该在乎，我不配，是我不自量力，求你放了我！
“你喜欢的人是我，对吧？”夜司寒的身体整个压上去——
“啊！”唐钰的呼吸都喘不过来了，更别说不话了。
近在咫尺的两张脸，粗重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
“回答我。”夜司寒偏执地追问，想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