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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功不成名不就自是心下不爽利,但他不觉得是自己的几个儿子无才无德,只觉得是戚容珩在意他永烈侯府是前朝旧臣所以才故意为之。
但他俨然忘了戚容珩前两年多番大考为的就是给有才之士崭露头角的机会,也忘了自己的几个儿子回回都没取得好名次才落到现在只在各处任一个闲散小官的地步,那张尚书也是如此,是以这二人一开始错便是步步错,到了如今已然是无法回头了。
“对了,”芷棋忽而又想到什么一般道,“芷书说司徒公子昨日去了一趟茗云馆,还问她要了一张圣女从前的画像,该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吧?”
这一问倒是让迟妘生起了些好奇心来,这司徒衡没事去茗云馆找她还是迟纭时的画像做什么?
“静观其变。”
她不得不说箐余山的人都极为敏锐,这才几日就开始察觉出这般不对来,不过箐余山的人来探究自己的身份倒是无所谓,只要不是迟家人就行了,不然到时又是麻烦事。
昨日司徒衡从宫里出来后便顺道去了一趟茗云馆,他是觉着昨日戚容珩所画的女子有些眼熟,但又不确定是不是画的迟纭所以才想着去茗云馆要一幅画像比较了一番,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虽然相像感觉却还是有些不同,由此他便猜测戚容珩是不是在何时见到了同迟纭相似的女子。
虽然猜测不知真假,但他的比较还是没有错的,在他们走后戚容珩已经完成了那幅女子像,而画上的女子容颜娇丽如春日般艳华绝丽,正与现在的迟妘所差不过一两分,只画上的女子年纪稍轻些几岁罢了。
这么些年来他笔下从来都只有迟妘,政安殿不能堂而皇之的挂上这些女子像凤宸宫却可以,外界无人知晓在这凤宸宫里挂了多少幅她的画像,便是连司徒衡都对凤宸宫里头一无所知。
从来没有一日忘却,那方绣着灼灼桃花的锦帕也已经泛了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