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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为先?”
这话一出殿中几人都垂头欠身,此问问的无疑是明安帝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京城百姓的命,此又一大不敬之言。
殿中气氛有些冷凝,明安帝面上肃容尽显,许久许久才颓然下来闭眸道,“一千郎中令军护卫宫城,其余的都守卫京中百姓和四方城门。”
“陛下!”陈太尉和林泗成同时惊呼出声。
“倒也不尽然会到如此坏的地步。”迟妘慢慢悠悠的又接了一句,她方才只是想看看明安帝在自己和百姓之间会如何抉择而已。
接着她又道,“镇南将军无召率军回京这兆京虽还未有几人知晓但一直对大乾虎视眈眈的祺国定是会知晓,他们也定会因西南边境无人守卫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但南安王不会想要自己皇位还没到手就被他国觊觎犯境,所以镇南军最少也留守洛山,如此一来两位大人觉得许向两位将军胜算几何?回京勤王所需的时日又需几何?”
此前一众人说的都是南安王和祝恭显大肆发兵往兆京来,未有人觉得刚被打得节节败退而后伏低做小的祺国敢趁机作乱,但为将者大多思虑周全,祝恭显不会放任自己守了数十年的边境被他国踏入,因为那是他的立身之本也是他一生骄傲所在。
林泗成目中显出了希冀,却又有些不确定之色,“若真如此兆京险境便可除,但迟女官何以肯定祝恭显会留如此多兵马在西南?”
话音落下明安帝和陈太尉都看向了迟妘,她只浅浅一笑,道,“确定之信不日便会入京,若非如此我便将自身性命赔给陛下。”
“暗探已被尽数摧毁,西南已在南安王和祝恭显的掌控中,从何得信?”不同于迟妘的处变不惊,陈太尉现在是双眉紧蹙忧心忡忡。
“西南是掌握在南安王和镇南将军手中不错,但新纳入大乾疆图的三郡两城可并非都是大乾百姓,在那时的混乱之际安插探子并不难。”
这声“并不难”让那三人又沉默了下来,不为其他,只为那时她是从何知晓会有今日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