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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储的心思?”迟妘终于抬眼看向了明安帝,却只看到了一个满脸疲倦的老人,国事辛劳,妻子离心,群臣逼迫,望子成龙却眼见着他成了一只野心昭昭的恶狼,这样的皇位,为何还会有人继而再而的争夺?
“朕权衡朝堂十余载,如今却是发觉自己已经快无力应付,丞相权势滔天逼得朕一退再退,若非太尉手握重兵压制着他怕是要踩到朕的头上来了,朕纵有易储之心却也知储君之位一旦变动兆京便是腥风血雨,丞相不除易储之事就不得见天,可朕实在不忍心看大乾落入一个不恤百姓不知民生疾苦之人手中,那样朕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所以陛下要臣做什么?”迟妘可不觉得明安帝只是找她诉苦,同情他这位置如坐针毡之余也还清醒着,可以共情却不能与之一同焦心忧虑,否则便也会变得一样顾前顾后不敢出手。
明安帝看向了迟妘,目中有着坚定,“太子已经知晓朕有易储之心,所以必会有所举动保住自己的储君之位,朕要你助诚锦上位。”
说的是上位,而不是立太子。迟妘心中一顿,随后沉了口气,“六皇子现下年岁尚小,陛下连等他再长大些都等不了了吗?”
“不是朕不愿等,”明安帝无奈着摇了摇头,“是太子不愿等了,是丞相不愿等了。”
“却也不是非要同归于尽。”迟妘看着明安帝,目中镇定莫名让人信服。
明安帝似有话要说,但迟妘却起身行了一礼打断,“臣能教六皇子的并不多,唯能教他护国爱民和陛下的良苦用心,若陛下信臣臣便竭尽所能定不负陛下所望。”
女子身形虽弱言誓却震人心神,明安帝看了她许久,终是一连道出几个好来,这场无外人所知的谈话便算是定下了这大乾的未来,当君臣一心之时,这世上便再没有不能摧毁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