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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貌看的清清楚楚,是戚容珩。
这时他对面坐着的人轻笑了一声,随后端着酒杯起了身走到了有月光照耀的明亮处,相貌不输戚容珩,而从那右眼下的一点泪痣便已经能知晓他是宴辞清了,不过他身上却还是穿着晚宴时那身能辨识皇子身份的衣裳,虽这般出现有些不妥,但从戚容珩的话中便可知已经无有所谓了。
“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警惕得多,也难怪澜儿要我少与你说话少与你接触。”宴辞清颇有些赞赏的道,他想过戚容珩终会有一天会发现他的身份,但却没成想如此之快,也不得不说戚容珩是一个有帝王玲珑心的人了。
坐在那儿的戚容珩并未回话,但也可见他面上有些不解,一如之前觉得迟纭神秘非常一般,宴辞清回头看了他一眼,知他疑惑却也是不能解释,遂摇了摇头。
“今日华明渊将我派去了行宫,布置些什么想来也不用多说,那二人被派去了山中,明日的终围有陷阱,一千禁军被下了死令,你若不死……他们就算活着出来都得死。”
将要天上的月亮也是愈发的圆润,但总让人觉得清寒似冰,宴辞清的话音落下之后此处亦是静的非常。
良久,戚容珩才眸深入墨不见半分暖意的道,“多谢。”
不过二字,宴辞清听了后却觉有一阵悲清袭来,随后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我道澜儿为何如此心疼与你,如今我倒也觉得你这命运实在是太可笑了些,又是谁说帝王命非得是要这般走过来的……”
这般的话若是让人听了去怕是明日就两军对垒了,但这二人自是都不会被人轻易听了去,不过戚容珩听了这话还是未回话,像是习以为常,又像是不以为然,只独独在听到迟纭名字时眉眼稍动了动。
清冷月色之下阴谋显现,也不知是这月色将这阴谋衬得愈发冷心,还是这阴谋将这月色玷污,但左不过是一句人心狠毒不足为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