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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正愁着两家没矛盾闹不动,这会儿可好,自己送上门来了,到时可要好好感谢感谢这二位公子了!”迟纭说着又拾起了筷著夹了一筷子小天酥,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
“想来这两家也是知道这关头不能闹,宫里头的两位也动然打过了招呼,不然依着永诚侯那脾气能饶过此事?”迟昂杰说着也重新拾起了筷著给迟纭夹了一块鸭脯放到了她的碗碟里。
若说此事发生在东宫在位之时这两家定是会闹得不可开交,虽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总得挣个面子回来,和当初的戚容珩穆旭之事是一个道理。
可现在东宫储君未立,华沅漓又是世人皆知的无缘皇位,现在所有目光便都聚集在华沅惟和华沅宇的身上,若是此时刑部尚书和永诚侯闹起来两边都不好看这二人也会跟着受牵连,出了这等子事帝王的目光便会落过来,到时有些事可就不方便做了,所以两家难得的默契了起来,但现在可是被迟纭知道了呢。
“明日下朝记得跟司徒衡说说这个热闹,我们若是不帮忙这两家的气可就咽不下去啊……”迟纭煞有介事的道,但那微挑的眉头却出卖了她想看戏的心思。
“当仁不让。”
迟昂杰缓缓吐出了几个字,迟纭略带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连一旁的芷琴芷棋和吉星都不自觉的瞥了一眼他,这四个字应在当下,实在是不像这个一直稳重成熟的侍郎大人说出来的话,但迟昂杰毫不自觉,丝毫未曾发现自己在迟纭身边时竟然多了些抛弃许久的少年习气。
今日还真是迟纭出府时才一时兴起说来香山楼,却不曾想无意间听到了一桩有用的事,只道是运道,左右这二人走时还吩咐吉星去给了那小二一两银子跑腿费。
那小二还一脸不明所以直道是自己撞了大运碰到了贵人这一个月的工钱一天就赚到了,一直是将人送到了大门外看着马车走远才喜笑颜开的回去,他若是知道是因为自己多口舌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这也是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