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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派跟其他牢屋中的人对比起来让外头守着的狱卒都忍不住侧目,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蹲天牢蹲成如此做派的。
此时的天牢中关了不少人,以两位皇子为首,再加上永敬侯一府,还有那些个投了诚的朝臣,换作平常约莫一两日发落的圣旨就下来了,但此时东荣使臣尚在,为着盛朝颜面也会等他们走了再行发落。
可越是拖的久,这些人受的折磨就越多,这也算是又一种变相的惩治了。
皇城现在防卫森严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看样子是天牢这帮人不解决是泄不了这股劲了,而且被这么一闹皇城内各宫是人人自危,就怕哪天又窜出来一个余孽,但还是有人能稳坐不动,且还得意自在不过,如凌安宫的主人贤妃。
这盛朝除了戚容珩和迟纭还有华明渊一行对华沅然之事了如指掌外,这位贤妃娘娘也知道的挺多,甚至还在其中掺了两脚,比如荣贵妃给华明渊的药是她千回百转提醒的华明渊。
后宫里头就没有真正单纯干净的人,那些看着无害且安于现状的大多是藏的极深,贤妃就是其中最为深沉的一个。
那德妃淑妃尚且还有些野心在眼里藏不住,她却像是真不在乎这御座上到底坐的谁又会传给谁,不为自家兄弟的子女在华明渊面前说道两句提拔,甚至平日里在华明渊面前都甚少提及华沅启,跟那些个后妃全然不同。
这样不多事又不多话的聪明女人自古以来帝王都喜欢,不论是真是假,至少她们不会为着那些琐碎事烦他,所以这么些年来华明渊除了去荣贵妃那儿便是去凌安宫去的最多,却也没树敌,不可谓是心机深沉。
那去国公府的小太医是她手下的人,每日里回宫取药都会顺道差人去凌安宫报信,报的自然就是国公府的信。
虽然贤妃说是要助戚容珩成事,但戚容珩也没那么傻气就全然信任,是以有些人现在是送上门去被人利用还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