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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就倒下三个人在眼前,一时间吓得连往后退了几步,他身后的斗篷女子也被这个场景吓得坐到了地上。
“姨娘……救我!”
门边三人中的侍女满脸是血的爬向里头吓得不轻的两人,玉姨娘满脸惊恐的尖叫了一声随后对着那侍女大叫道,“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滚开!”
那侍女不甘心的继续往前爬,越来越近,那男人也懵着不敢动,看着自己那两个侍卫毫无动静,便知今日出错了门,只怪自己太掉以轻心没如之前一般多带些侍卫出门。
侍女近一步,玉姨娘就哭着喊着往后退一步,直到抵到了墙,便满目绝望,那侍女如愿以偿的抓住了玉姨娘的裙摆,咧开嘴笑着继续往上抓,这般面貌简直堪比罗刹,玉姨娘心中惊惧不过,双目圆睁后便晕了过去。
那边那个男人半晌不动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了不知外头还有多少人,他又不会武,不走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反正现在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倒不如拼一把!
心里这般想着,这人就抽出袖中防身的匕首往门外冲去,却哪知被院中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给吓的顿在了原地,拿着匕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要他说他当初就不该为了立功揽下这份活!
会武的不会武的已是局面清晰,观砚身后半数侍卫冲上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男人拿下带走,另有人去屋子里将晕过去的玉姨娘和那个受了些轻伤的侍女给带了出去,最后观砚转身之时面露不解看了一眼屋门口毫无气息的两个侍卫……
一行人来去如风消失在了这处小院,此时自墙边的大树上跃下一个蒙着面的男子,也看了看门口两人后匆匆离开。
月色下有马车匆匆,马车内有被蒙着眼堵着嘴绑着绳索的一男二女,还有一个冷面观砚,男人呜呜咽咽的在说着什么,观砚看也不看他,只面上露出些嘲笑,盛朝的人最鄙夷同有夫之妇私通的男人。
马车行到迟家侧门停下,驾马的侍卫道了句“无人”,观砚才掀开车帘跳下车,驾马的两个侍卫加上守门的两个府卫不约而同的去将马车上的人提下来送进了门,观砚又是观察四下无人后殿后关了门。
迟家又要热闹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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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