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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迟昂杰的观察力实为惊人,迟纭和那短衫青年的眼神交互已经足够隐秘,饶是连看成老狐狸的迟惟运都没看见没在意,他却是看的清楚不过,也猜的准不过。
“官场错综复杂,保不齐被谁知晓了就拿来做文章,你的手不能弄脏。”迟纭看着远远前方迟惟运的背影,轻声答了。
这个答案其实在迟昂杰问出来的时候便已经在心里了,但听迟纭说出来,还是有些心里不是滋味,他这个做哥哥的还在这,何以就到了要她的手去沾血的地步了呢……
“此事若是母亲知道了,定是会怪我。”
迟纭闻言轻笑了一声,“到时多给母亲上柱香,免得她来责怪你。”
“父亲方才看你那一眼估摸着是起了疑心,”迟昂杰声音愈渐正经,“等会儿若非必要就别说话了。”
回想起迟惟运刚才的那一眼,迟纭也没多在意,“他就算是找到了证据,也不会到我这来质问我,更没理由怪我,若他真的来了,我就得好好思量思量这迟家是不是要早日交到你手中了。”
为母报仇天经地义,若是迟惟运觉得她做得不对,那便让他好好想想当初许夫人还在时的点点滴滴……
迟昂杰听了这话不再做声,却是站了赞同的立场,迟纭若是有朝一日将迟惟运从那家主之位拉下来,他怕也是得在旁边帮忙拽一把的,不为任何,只因他相信迟纭那样做定是有她的道理,毕竟他的妹妹,可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快到兴德堂的时候,两人逐渐跟上了前方的迟惟运,此时离迟家不远处的小巷中,赫然有着之前在迟家传话的那短衫青年的身影,其旁边站着蒙着面纱的女子,正是迟纭身边的芷棋。
只见芷棋将手中的沉甸甸的锦囊抛与那青年,眉目清冷的道,“小姐吩咐,回去立即将那两人安置好,另外再派人去南林庄将那人带到东闲庄好生看管着,办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短衫青年颠了颠手中锦囊,顿时喜笑颜开,点头哈腰的应是,眉眼间的精明模样跟之前在迟惟运面前的维诺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