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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克宏伟的金城墙、庄严的会堂、以及繁华的集市,到处都被鲜血所涂抹,在妖娆的火光中不住地流泻着沙石,仿如悲伤的恸哭。
……
元帅府邸之外,守卫的尸首凌乱地倒在道路上,有些甚至被烧得焦黑,连面目都无从分辨、但被破坏的墙壁以及折断的雪松后面,仍然不断有基什的战士抗起断木搬起碎石向着紧闭的大门发起冲锋。
年迈的元帅一手紧紧地搂着乌尔纤细的身子,一手牵着爱妻沙姆哈特伏在窗边。
窗外是纷飞的战火流矢,天花板上也不断地泻下木屑与土灰,不断遭受着冲击的大门发出沉闷的钝响,宛如宣告着几人死刑的钟声般回荡在耳畔。
“师傅…!”还穿着睡袍的少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危机,慌乱无措地绞着阿达帕的衣角,面色苍白地咬着嘴唇,“是***吗?还是叛乱?!但这根本没可能啊!!”
“不…没那么简单…混帐!!”阿达帕长吁了一口气,向窗外探头观望的瞬间就有一支箭矢向他射来,当机立断抽出了匕首截断了箭,慌忙地缩回了掩体后方,“没有传令兵来通报,也没有反击的迹象,说明敌人已经控制了指挥层,看来是遭到了蓄谋已久的入侵啊。”
安抚地顺了顺乌尔的头发,男人有些狼狈地匍匐着爬到了墙角的柜子,取出了巨剑与铠甲,迅速穿戴整齐之后又甩了一把剑给少年,“这里已经撑不下去了。乌尔,你和沙姆哈特从后院逃出去,去王宫。”
“那师傅您怎么办!”少年握着剑的手颤抖着,指节都因愤怒而泛白。
“我必须到近侍队去,”阿达帕沉着地说道:“既然能够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渗透进乌鲁克,说明敌部的规模并不会很庞大,如果组织反击的话…”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几近破裂的大门就在一股强劲的力量冲击得粉碎了。
“反击?没机会了。”冰冷低沉的声音骤然而至,飞扬的木片与尘埃间,紧握着苍黑色长剑的魁梧男人在战士们的簇拥下如死神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无可比拟的杀伐之气,狰狞的面目,来者正是…
“基什王…阿伽?!”阿达帕愕然地瞪大了眼。
“该褒奖你,优秀的领军者。”阿伽从容地笑着,“但是,再正确的判断,也需要执行的时间。”
就像是参加宴会般悠闲的交谈,他又转向了被震慑而动弹不得的乌尔,略带鄙夷地打量着,而后饶有兴致地问道:“黑色的头发,如火般明亮的眼睛,和情报描述的一个样子啊,那么你就是…那位年轻的继承人?”
“是的,乌尔卢旮勒。”按捺着心中的恐惧,少年缓缓站了起来,挺起胸膛面向了阿伽,先按礼仪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之后,提起了剑。
“阿伽。”基什王也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不错的勇气,不过寒暄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也是该做正事了——就是在这杀了你!!”
毫无预兆,前一刻还保持着笑容交谈的男人擎剑暴起,眨眼间刀已举过了头顶。
少年甚至来不及反应,就那么僵在原地,惊恐地紧闭起眼。
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肩胛至肋骨被撕裂——这是本该发生的事。
然而少年所感觉到的却是被人一把推开,而后腥甜与温热的液体淋漓在面颊。
当他缓缓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师傅如城墙一般的背影。
双剑相抵,但那把黑色的长剑,那沉于山岳的重量,正重重地往下压着。
“呼、!!基什王哟,真是让人叹服的强大...但是,也休想..”那敌阵中经百斩而不灭的魁伟身影,正逐渐坍塌,却寸步不让地挡在心爱的弟子与妻子身前。
“阿达帕师傅!!”年轻的继承者目睹着他一直像父亲般信赖的导师被肌肉中迸出的鲜血染红的脊背,绝望地流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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