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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塔汗颜地看着她,暗自腹诽:“这家伙…之前要背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根本就是…”
于是,肯定地下了结论:“你根本就是害怕吧。都被人那么说了,你竟然忍得下这口气?”
“怎、怎样?!我又不是斗争心很强的人就算你这么说也…呀啊啊啊~~~!!”
话未说完,阿鲁鲁发现自己已经被乘着沙鲁尔的尼努尔塔拎了起来,待回过神,已经是离地二十余米的高度了,惊慌地死死攀住了对方的脖子,“你你你抓紧点,要是掉下去的话一定会死的!!”
“咝、放开我…我没法…呼吸…”呼吸不畅的眩晕感让尼努尔塔几乎翻了白眼,费了好大劲才将阿鲁鲁扶正,无奈地叹了口气驾驭着鹰狮向着迪尔蒙飞去。
云蔼和气流掠过冷硬的双翼,斜飞的暴雨像流矢般拍打着舰身,无垠的天穹为苍茫的湿润灰色所覆盖,能见度十分低下,吉尔伽美什甚至有种穿梭于湖底的错觉。
任凭风雨吹打在黄金的铠甲与面颊上,乌鲁克王只是百无聊赖地撑着乖离剑,托着下巴盯着那块表型的导航仪,确认着行程的进度。
而在装载阿格尼亚的发射井中的安努姆,也只是紧紧地裹着那件厚实的长袍,脑袋瑟缩在怀中。淋漓的雨水打湿了他的黑发,冷风让他不由地蹙起了眉。
无言的两人之间,只有风空洞的呼啸与船航行时发出的微弱噪音。
半晌,吉尔伽美什似是不经意地、打破了沉默。
当噪鸣声和缓下来,辉舟维玛娜的尾焰衰弱。
湿冷空气中散布的光粒子渐渐消散,因为双翼受损,大船只得粗暴地摇曳着滑降在原野,荒芜的土地被刻上了一道明显的擦痕,飞扬的尘泥与水花飘零,巨舰最终停了下来。
吉尔伽美什从王座上起了身,并且将黑发少年从发射井中“取”出——因为安努姆的身高问题,无法够到井檐,所以只能卡住其手腕像从陶壶里抓取腌橄榄一样给他拎出来。
“看***吗?”吉尔伽美什挑眉望着不满地瞪着他的安努姆,像拎着条鱼那样随意晃了晃,“难不成你想在里面待一辈子吗?那么本王可就松手了。”
“没、没什么...”安努姆悻悻地应道,不再吱声,任由吉尔伽美什提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虚弱,像那样的井他轻轻使力就可以完美地跃出。
但是眼下,姑且还是安分一些吧,咽下一口气,不招惹对方也可以省去些麻烦。
吉尔伽美什从容地跃下甲板之后,将安努姆放了下来。不出他所料,那个阻挡在眼前的男人,是掌控着风雨的神之恩利尔。
此时此刻,那个男人紧蹙着眉,翠绿的瞳孔中酝酿着愤慨与疑虑,紧紧地盯着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哼,这真是太有趣了。”
吉尔伽美什耸了耸肩,轻蔑地瞥了恩利尔一眼,恶劣地笑道:“为了让你们相见,本王可是亲自把他送了过来。怎么,连声感谢都没有吗?真是没教养的家伙啊!”
“…..啧。”恩利尔自然听得出对方话里的含义,咬着牙长出一口气隐埋了心中的怒火,直接转向了少年,沉声质问道:“安努姆...我本以为你会回迪尔蒙,但是为什么会跟吉尔伽美什在一起?”
望见少年失落的表情,男人鄙夷地笑了:“难道说,你宁可站在这个一度想杀了你的男人身边,也不愿意接受我的馈赠吗?”
“...够了。”安努姆沉默半晌,紧蹙着眉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了,“恩利尔,我们想要的并不是这结果。别再一意孤行了,现今的世界,已不再需要我们。”
他黑色的发丝在风中凌曱乱地飘舞着,纷乱地掩去了眸底的脆弱,“这世上本没有神,我们却被尊为神明为人们所相信并期望着,然而,在过往的时间里,有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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