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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瞟向了一边,“啧、好歹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那样看***吗?!再怎么说…安努姆也…”他垂下了头,渐渐安静下来。
“没有用那个疏远的称呼嘛。”
阿鲁鲁莞尔一笑,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释然地说道:“我明白的,舍马什。对于安努姆,我们每个人都是难以割舍…虽然没有一个人明说过,但是——他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初依靠并信赖着的人,像兄长,更像父亲,甚至连外界的人都如此认为。”
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女子坦然道:“他和安图姆保护并养育我们。陪伴我们玩耍、为我们准备甘美的点心…给了我们这些人本不该拥有的“童年”。”
她抿了抿唇,水蓝的眸子流露出困惑与忧伤,“但是,他呢?他比我们都要早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他有什么?”
“哼…本王是不太明白,”吉尔伽美什狰狞地眯起了眼,仰望着伫立于夜空之上的少年,愤怒地咆吼道:“但是!仔细想想你那些勾当的手段吧!如果凭你的小把戏就能引导人的未来——最终人们得到的、就是这无边的黑暗吗?!!”
在被黑夜吞噬的死海,乌鲁克的英雄王向着神挥起了愤怒的剑。
五月二十日,晨,乌鲁克。
曙光投射在尘蔼弥漫的石室之中,老旧的橡木桌上仿佛笼上了云霞。
几块新刻好的泥板仔细地陈列在桌上,而斜依在椅子上的女子还在因疲惫浅睡。
她夹杂了几丝银白的凌乱长发有些枯燥,面庞的肌肤也因操劳而黯淡,与单薄的衣衫外只披了一件亚麻披肩。没来得及清洗的指尖,泥迹已经干涸了。
“卢伽尔…那孩子,还是比较像你啊….”梦中念出了逝去已久的故人的名字,女子露出了无奈而幸福的苦笑,“明明好像昨天还是小小的…如今,却已经这么大了…并且…像你遇见我那样…他也找到了…值得依托并守护的…”
一切的答案,就在于桌上的黄泥板。其上所记录的,正是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的故事,甚至也包括了两人的逸事与恩奇都所歌唱过的。
这些冷硬的黄泥板——被篆刻为冰冷文字的词句,在失去了歌唱者后并不能称之为歌东西、是被时间剥离了血肉之后,风化残留下来的骸骨。
但是,那就是人们曾经心灵的震动与全部的憧憬所依存的根基。
传说,会漂过光阴的洪流。乌鲁克的人们一直都如此坚信着。
瑞玛特宁孙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她作为一位妻子、一位母亲,所唯一能做的。
她已经习惯了等待,无论是对于那个亲昵的称她“瑞玛特”的消失在雨夜的男人,还是那个敬畏地唤她“宁孙娜”的踏上地狱之路的孩子。
但是,她并不甘于等待,所以选择信任——相信着思念的人会再一次回到身边,将圆满的结局带给这未完的故事。
可称奇珍异宝的武具承载着王的愤怒如瀑布般射出。
其间交叠摇曳的璀璨奇光,乃是美索不达米亚上已逝英雄们毕生辉煌的剪影。
枪斧凌空划出蛮横的斩痕,法典宝杖优雅地激荡着风雾,姿仪气质各异。
然而,这些宝藏所迸射出的光辉,几乎顷刻之间就被前方无尽的黑暗吞噬,就如同征讨天牛的那场战役一样,无数英雄凝聚起来,却依然被迫屈辱地匍匐于黄土臣服在大神的威严下。
吉尔伽美什目睹着眼前被阴沉黑幕遮蒙的天穹,寻不到丝毫的光亮,即使是他也感到一丝胆怯、因此踌躇和迷惘。
但是,一想到恩奇都的生命也是像这些宝藏一般被这黑暗抹去了光芒,仇恨的火光已足以点燃他心中全部的、也是最后的勇气。
“卑劣的神啊…你屠杀本王的子民,毁坏本王的城池,甚至欺瞒本王…”
吉尔伽美什沉吟着,扯下了腰间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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