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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系在远山和叶的左手手腕处,弯了弯眼睛,尽量缓和着语气说出不那么僵硬的话,“为了感谢你和毛利小姐救了我,准备的一份小谢礼。”
“抱歉,我只有这个。”
“它在水里的时候会荡漾着飘开,看起来很好看,很适合漂亮的女孩子。”
又把另一条丝带,递给毛利兰,“我不确定你们会不会喜欢。”
有些不擅长近距离接触活人有一个好处:无需强装羞涩,本来因为和活人近距离接触而有些生硬僵僵的语气便可以被理解为羞涩。
三秋雪乃有意用了一些独特的形容词,“不过我很喜欢,白色的丝带在海中荡漾开的时候就像是水母一样,非常可爱,因为有些难找,我觉得比珍珠贝壳还要可爱呢。”
“水母”、“珍珠”、“贝壳”、“难找”。
这些词,加上之前认定的印象,能够构成一个有些模糊不清的立场:三秋雪乃确实是人鱼,为了表达感谢,在送自己所喜欢的东西,这不是简单的丝带,是海底世界的特产。
但又没有清晰地承认。
在碰瓷前,可以用隐晦的“这可是一条人鱼耶,不把她带回家的话,她在人类世界一定会遇到危险的吧?”来协助碰瓷。
在碰瓷成功后,三秋雪乃又可以“澄清”,毕竟来人鱼岛旅游的游客多多少少都会喜欢海,起码不会厌恶,喜欢水母之类的海底生物也是可以解释的。
现在,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便听出了这份模糊的立场。
毛利兰接丝带的手顿了一拍,面上没露什么情绪,还是唇角微扬地擦过三秋雪乃的手指,接过丝带,“它看起来很漂亮,我很喜欢。”
远山和叶也若无其事地假装研究丝带,“像是水母吗?”
她发现三秋雪乃把丝带系在自己手腕上的时候,并不是从中间开始的,而是从一端开始,而且系了一个有些紧的蝴蝶结,所以便有一条长长的白色尾巴拖曳着随风飘扬,便打算解开重新系。
三秋雪乃及时摁住了。
距离太近,对视会令她紧张,她很有自知之明地只盯着丝带看,尽量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不要摘。”
“这种系法可是带着幸运的哦,说不定能令人逢凶化吉呢。”
逢凶化吉倒不会,远山和叶不会死。
但这样系,在系丝带者遇到特殊情况时,可以令另一个人抓紧丝带、甚至可以转几下手缠绕住丝带,把两个人紧紧系在一起。
比如不久后会坠下悬崖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
——会蹭到好感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