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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宏夜群楼。
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人和一个黄袍老人坐在顶楼喝着茶,虽然都是常燕服,但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都是非富即贵。
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地方,等级森严,紫色黄色都不是随便可以拿来放在身上的。
宏夜群楼坐落在上业坊,三大商坊中离皇城最近的一座,交通发达,来往之人都是非富即贵,当然,这也是纨绔子弟最爱闹事的地方。
商坊的夜里是没有宵禁的,但同样,守卫也是最森严的,随处可见的机动巡逻队,穿插在大街小巷,而商坊的街道又是除了中央主系道路(官员日常行走的道路)外,又是各坊最宽的。
太平年代,这巡逻队的职责也是越走越偏,这繁华地界,多少达官贵人的子弟喜欢喝酒耍疯,但巡逻队的小衙吏都是些底层退役士兵,对于那群纨绔子弟,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好好的哄着,然后送出商坊,那些醉的不省人事的是他们最喜欢的,直接好好的送回家,说不定还能得到些赏钱。
阁楼上的人看着繁华热闹的景象,却没有丝毫感觉,在他们眼里这偌大的城市更加像个牢笼。
“老王爷,药圣所说,鬼门针还能支撑小世子多长时日?”紫袍人为黄袍老人沏上香茶。
“一旬左右,现在吉祥是醒了,还能动,但依然虚弱的很。”黄袍之人正是当今圣上的叔叔,永平王李元坦。
“那还好。”紫袍人神情稍作放松。
“现在这药还没有下落!云家请罪的书都放在我的案头快发霉了!你还有心思让我出来喝茶?!”老王爷敲得桌子砰砰响。
“王爷,请息怒。喝口茶,消消火!最近入夏了,雨天多了些,发霉也正常,多晒一晒。您约我出来,不就是想问问消息嘛。”紫袍人将老王爷的茶杯往他身前推了一推。
“顾维!你小子别嬉皮笑脸的,那也是将来你顾家的女婿!”老王爷拿起茶杯,一口喝下。
“慢些慢些,别呛着。就是因为是我的未来女婿,所以我这次也用了天知的令牌呢。那可是坎令啊,花了我好多好多钱,我老家的那个大侄女都来信要责问我了。您也知道,我这些年和王府的合作可都是老家来的钱,我一个三品的清闲官可没那么多钱。”紫袍人正是南海顾家的二爷,顾维。
说到这小世子病倒一事,作为王府的合作人,帮忙也是应该的,可是动用天知上四令,那人情可就大了,因为在了解天知的外人眼里,上四令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堂堂老王爷,先帝时代可是唯一一个能上朝堂议事的非储君王爷,多年来也只得到过一次,第二次就是现在,顾维为王府而使用的。
当然,顾家暗地里作为天知的主人之一,自然是不需要什么坎令,但所为了这云家送药的事,动用的天知资源也不比天知令牌少,只不过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因为每年与神秘的天知创始人一并要投入天知的钱可都是一个庞大数字,而天知的营收部分很少有能抵过支出的时候。
只是顾家放弃兵权,远离皇权的回报之一就是富贵,更何况老家还有一个会打理生意的顾家大爷和大侄女。这些年,在京都的日子也算平稳,但始终还是被警惕着。
听到这个,老王爷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一些,急忙问道:“消息如何?药是被谁劫走了?!”
顾维看了一眼门外侍卫的身影。老王爷立马会意,说道:“你们先退下,周围清空!”
“喏!”侍卫们退下,外面传出片刻的嘈杂,然后安静下来。
“抢劫云家贺礼的那群劫匪,跑到了岳州去了。好巧不巧,被嘉弈县的官兵给剿了。那嘉弈县县令当作政绩正往吏部报呢。天知的速度您知道的,过几天,官方的六百里加急捷报就会送到京都了。”顾维笑着说道。
“怎么会跑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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