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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激卷,雷电如织,滂沱大雨如帘而下,雷光电火之间空则山区域山川崩陷,江河移位。大地动在改变了这里的地形地貌的同时,也使得空则山内的矿脉断层、新矿现露。如此,此区域内本就脆弱的平衡瞬间便被打破。为了争夺矿脉的所有权,在只在大地动余波尚在之时,这一区域内的寒烟宗、一幽宗两宗修者已是争斗再起。
而这看似与沈白毫不相干的矿脉争夺战,确因为一封不知是何人所写并被送入程姓老者手中的密信与他扯上了莫大的关系。不但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而且还让他卷入了另一场阴谋之中。人生许多时候就是这样的让人始料未及,并非是你想像的是怎样,它便会是怎样。明天也许会更好,但更多的时间是它比你想像中的还要糟。
“可是,这沈白是曾道友亲自送来的人,要不要?”精炼堂一间密室内,徐达一边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张弓,一边顾虑道。
“这一点,我已询问过曾道友。当初她带沈白进入宗门只不过是两者的一笔交易而已。另外,从她口中得知这个沈白也确实是她在宣义门所辖之地相识的,由此倒也印证了信中所说。”不难听出,程姓老者早已因这封密信,与送沈白上山的曾洛云有了沟通。
“不好,如今他正在参与还原法宝一事,要尽快将其除去才是。”此刻,张弓也将密信读罢。
“所幸还原法宝一事刚刚开始,尚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徐达则万幸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将他办了,来个一了百了,岂不干脆。”张弓急切道。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可见信中说,这件事只是告知了精炼堂吗?”程姓老者道。
“他是这么说,可那又代表什么呢?”张弓不解。
“这是写密信之人即想借刀杀人,又不想把事情闹大。而我们又何尝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呢。若真如密信中所说,他毕竟是宗主一系的人,如果让身处主位的那位知道我们明目张胆地将她派至锐金峰细作给杀了,我们日后岂会有好果子吃。”程姓老者为其解释道。
“那我们怎么办?”张弓道。
“写信的人想借刀杀人,我们当然也可以。只做我们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潜入我精炼堂的女干细,于某些自然而然的事件中将他送走,不就行了。”程姓老者双眼一眯道。
“可是,我们总要师出有名即不让他生疑,也让他背后之人抓不到把柄才行?”闻言,徐达也觉有些为难道。
“你们再看看这个。”说着程姓老者将一枚玉简递给了两人。
“空则山大地动!有矿脉前出!峰内所控矿脉遇袭!”看罢玉简,徐达惊愕道。
“堂主的意思是?”张弓似乎看出了曾姓老者已有了想法。
“空则山内大地动,为保矿脉,峰内已命各堂抽调人手前去支援,而我堂被要求抽调精炼师前往,以便确定要争夺的矿脉品阶。此一去,一场与一幽宗修者的争斗必将难免,于中是生是死,谁又能说得清呢?你们认为呢?”程姓老者的话已然说得很明白了。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安排一下同行的人,做上双保险。”张弓闻言,则是目光闪烁地道,显然其心中已有了人选。
这一日,完全被蒙在鼓里,正在协助郭怀炼化残片的沈白被张弓莫名其妙的带离了那片宅邸。同时被要求带上一应自身之物,随同张弓一起赶到了精炼堂的大堂之内。
在这里,沈白见到了徐达,还有慕容雪。
“沈道友,这次只能辛苦你随行了。”见得沈白入堂,堂内的徐达立刻迎了上来。
“张执事路上已大概说了原由。”沈白不解道。
“这矿脉新出。堂内确又不知其品阶如何,是否值得开凿,需一位精炼大师前往鉴别。而郭大师有事在身,就只能烦劳沈道友了。”徐达再次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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