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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不行。
如同李平安所想，如果没死肯定要疗伤，就肯定要出来。
时间缓缓流逝。
两人都隐隐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暗自较劲。
没有证据不假，但比起证据，常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或许更相信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心血来潮。
死守不动。
第二天。
咚！
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两人寂静的对峙，随着时间过去更逐渐急促起来，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
散兵感到有些不妙。
该不会……
“请问雷电阁下在吗？”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门外人也忍不住问道。
不管愿不愿意见面，总该有个信吧？躲在里面不出声什么意思？
又是半晌过去，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门外人也不接着敲门了，试探性地问道：“雷电先生？雷电先生？在吗？在下进来了！”
木门几声不堪重负地嘎吱声过后，一只略显苍老的手强行推开了大门。
来人李平安并不认识，但华丽的服饰以及身后一众的追随者隐约透露了身份。
勘定奉行特有纹饰，位列众人之首，以及一众勘定奉行官员，再加上这个年纪。
无不告诉李平安这就是勘定奉行——柊慎介！
此人毫不客气地走入房内，蹙着眉仔细看了两圈却没敢随便动什么。
几圈过后，这位略显苍老的勘定奉行大人屈膝蹲在地上。
正对着散兵先前所坐的位置。
“奉行大人，您看？”
柊慎介自然不会看不到此处的异常，蹲在认真观察着痕迹，可半晌没有任何动静却是身后的人忍不住了。
柊慎介只是回头瞥了一眼，发声那人瞬间讪讪闭嘴。
但柊慎介毕竟不是精于元素操控的原神，只是隐约发觉有元素力波动。这就是他的极限了。
纵然经验丰富，但没有神之眼就注定发现不了。
当然，实际上有神之眼也不见得能发现什么关键线索，更不提推导出什么。
大半个时辰过去，柊慎介终于起身。
随手将一枚寒意四溢的晶块儿揣入怀里，刀却没敢动。
不是认不出，而是明白事关重大。
有些不舍的从刀上挪开目光，这才终于道：“既然那位不在，今日就此作罢。合作事宜，下次再谈。”
“是。”
“是。”
一众官员纵然眼神之间有些意见却终于没敢说什么，毕竟是顶上长官，还是从经济和权力两方面完全拿捏的那种。
柊慎介也隐晦察觉到了什么，主动道：“虽然那位大人不在，但事情已经事先说好。没有出面反对的话，按之前说的办就是，不必担心什么。”
众人自是低头应和。
“你们可看见了什么？”柊慎介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众人。
“没有！”
柊慎介点点头，拉上门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一副自然不过的模样，仿佛当真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