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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世功、秦邦屏等人也是双膝跪地,大声的喊道:“大人,贺总兵镇守沈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希望主帅看在我等的面子上,在给贺总兵一次机会。况且大战在即,杀了贺总兵会动摇军心的,主帅慎重啊。”
此时在场的人中,只有两个人还站着,一个是刘贝,另一个是贺世贤,刘贝怒不可遏,贺世贤是满脸通红,青筋暴起。
看到贺世贤在不断的摸着刀柄,秦邦屏的眼睛微微一缩,赶忙将刘贝护在身后,小声的道:“大人,差不多了,如果激起众怒,弄出了兵变,可就糟了。”
诧异的看了一眼秦邦屏,刘贝冷笑一声道:“无妨,贺世贤,莫非你还敢动刀不成?莫要忘了,你可是本官的手下败将!就凭你这帮酒囊饭袋,对建奴都无可奈何,还敢对本官动手,当真是不知死活。”
此话一出,贺世贤与他手下的兵丁顿时双目喷火,心中恼怒异常。
刘贝缓缓的点了点头,大声的道:“不过既然众人为他求情,那么就免去一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着将目光看向贺世贤,刘贝大声的道:“本帅便判你二十军棍,你可服气?”
刘贝说完这句话,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秦邦屏却是紧紧的盯着贺世贤,在他松开了握刀的手,才轻轻的舒了口气。
“卑职心服口服,大人真是治军严明,末将佩服不已。”贺世贤喷火目光直直的看着刘贝,一边冷笑,一边大声的道。
见贺世贤服软,刘贝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大声的笑了笑,傲然的道:“那当然,本官可是熊经略亲自指派的,自幼熟读兵书,对怎样治军自然是轻车熟路。虽然不能说是孙武在世,可是也差不多。”
见一边的军兵想要拉贺世贤走,刘贝了吗皱起了眉头,大声的道:“你们以为本帅是从关内来的,什么都不懂?想骗我你们还早着呢。”
看了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卫士,刘贝大声的道:“把贺世贤拉到房间里,你们找几个人行刑,我要在一边看着。”
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拿人的卫士身上,刘贝对身后的秦邦屏道:“去找一只猪来,本官要用。”
奇怪的点了点头,秦邦屏快步的离开了。
沈阳总兵贺世贤被新任的辽阳主官刘大人治罪了,要打四十军棍,消息是不胫而走。很多人愤怒,很多人担忧,还有很多人兴奋。
行刑的地方距离城墙不远,是在一间土房子里。具体的行刑过程没人看的见,不过里面响起的棍子打在肉身上的声音,很多人都听到了。
只是没有人听到贺世贤的惨叫声,众位军士不禁肃然起敬,总兵大人不愧是总兵大人,挨了四十军棍都不叫一声,真是铁骨铮铮的真汉子。
等到行刑之后,众人看到了被抬出来的贺世贤,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鲜血。雪白的内衣上,全都是血,屁股上更是被打的血肉模糊。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你都对刘贝怒目而视,包括沈阳城的副总兵尤世功。
贺世贤被打的消息传的非常快,很快整个沈阳城都知道,也知道这是刘大人在立威,这让很多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文武失和本就是大忌,更何况在这个大战即将来到的时候。军队中的军士似乎更加的直接,刚刚被调动起来的积极性似乎也没有了,整个沈阳城一片惨淡。
不过刘贝却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带着人来到了城墙上。
这天下午,后金的兵马逐渐在沈阳城外集结,不时有散兵游勇出现。傍晚十分,努尔哈赤的大军抵达了沈阳城外,在城外扎营。虽然号称十五万,可是真正的八旗精锐不过六万,营房绵延出去很远。
营房最中间大的帐篷里,努尔哈赤身着盔甲,做在主位上,在两侧坐着的是八旗的将领。在两侧的人之中,有四个人的地位显然要高一些,因为他们都是紧挨着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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