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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个白役从那个气的浑身颤抖的老人手上夺过铜钱,心满意足的在手里掂了掂,揶揄道:“这样多好,非要老子废那么多话,真他娘的贱皮子。”
说罢洋洋得意正要走,看到策在马上的刘贝,不免打量了几眼,裂了裂嘴。
他们可以在普通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然对上骑着高头战马的杨河等人,却只能羡慕嫉妒恨,这样的人,不是他们敢招惹的。
马汉两眼一瞪,忽然对一个白役道:“你瞅什么?”
那白役一愣,看着骑着战马,神情冷然的刘贝一行人,心下有些发虚。
不过他刚才又吼又叫的收保护费,若就此低声下气,不免落了气势,日后在这条街上可就杀了威风。
当下嘴硬道:“瞅一眼怎么了?大明没王法了,瞅都不能瞅?”
马汉猛然大步走到那白役面前,怒声喝道:“我***的,你再瞅老子一眼试试?”
那白役道:“俺瞅怎么了?俺……”
“抽死你个龟孙揍的。”
马汉怒骂着,扬起蒲扇似的大手,一个耳光就重重抽去。
“啪”的一声巨响,那白役身体被打了个转,只觉眼前金星直冒,脑袋嗡嗡嗡的不断鸣响。
他嘴中一阵发甜,竟是鲜血就此流出,然后几颗牙齿连着血水吐出来。
他呆愣着,猛然叫了一声:“没王法了,没天理了……”
马汉又是一记重重耳光抽去,打得他又是一个转,又一口鲜血喷出。
那白役大叫:“老子跟你拼了。”
马汉重重一拳打在那白役的小腹上,打得他身体弓成虾米,双目极力凸出,又一大口鲜血喷出来。
余下那白役呆若木鸡看着,又看看刘贝,上下仔细打量,忽然他的眼中闪过惊骇的神情。
一旁的百姓看得痛快,也是暗暗叫好。
赵虎坐在车上笑嘻嘻看着,张龙神情冷然,就是这些祸害,败坏了大明天下,打得好。
王朝淡淡看着,仍然戒备着四周。
马汉拳打脚踢,将那白役打翻在地,不断的凄厉惨叫。
刘贝道:“好了。”
马汉闻言收手,他得意洋洋的回来:“憨么子,敢瞅老子,打死你个龟孙。”
刘贝看向两个白役,淡淡道:“尔等不得再出现这条街上,滚吧。”
余下那白役赶忙去搀扶,那被打的白役大哭道:“没王法了,大明没天理了……好好的就被打了……”
他哭着被扶去,断断续续的道:“俺要去跟班头禀报……”
却听那搀扶白役道:“你傻啊……知道那领头是谁?……那人是澄城县……县令腰牌……不想活了……”
被打白役寒毛都涑栗起来,澄城县县令已经空缺数月,这人竟是前来赴任的新任县令。
这样的人不要说一根小指头伸来,就算是歪歪嘴巴,怕自己都吃罪不起。
显然只能白白被打了。
他被搀扶着走,一边委屈的嘀咕哭泣:“强龙不压地头蛇,外来的豪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么?”
被打白役嚎哭着踉跄而走,众乡邻都是解气看着。
他们兴奋聚着低声议论,又以敬畏的目光看着刘贝骑马远去。
很快来到了澄城县衙,刘贝从腰间解下自己的腰牌递给王朝。
明时腰牌身牌已使用普遍,明人陆容在《菽园杂记》中就有讲:“凡在内府出入者,无论贵贱皆悬牌,以避嫌疑。”
信息全面的腰牌除了个人的姓名、年龄、官位居所、职业外,甚至还有持牌人的面部特征。
刘贝的腰牌玉石为核,乌木包边,上面还有“古意”两个篆字,这二字经常在文章诗句中出现,一般读书人喜欢将之刻在身牌上,以显示自己的品味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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