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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贝一路来到金陵城内,直奔金陵公园,史纪事是京官,在本地没有府邸,一直住在贡院的官驿里面,通上姓名、说明来意,门房马上通传,很快请他入内。
翰林在明代的官品并不高,但无论声望还是能量都是不可忽视的,他们就代表着清流,代表着舆论,道德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今日来谢师的举子能有七八个,早在花厅就坐,一听解元到来,纷纷出厅相迎。
寒暄几句,进厅就坐,首位当然要留给刘贝,谁叫人家是第一名。
史纪事早已得到禀报,并没有马上出来,这也是自重身份的表现。一份份礼单被送到书房,虽说众学生贫富不一,但也是拼命的孝敬,竭尽所能。当看到刘贝的礼单时,不由得一愣“凉席一条”。
史纪事心中暗道:“按理说谢师时都会送厚礼,这个刘贝怎么如此寒酸,他十五岁便中了解元,莫非恃才傲物?”
冷哼了一声,他对南直隶的考生本就看不顺眼,心中见刘贝如此的不懂事,不由得怒从中来。
大明朝廷从嘉靖朝的张骢开始,就是个生事的地方,到了万历年间,更因国本之争导致党政激烈。
因为顾宪成等人在东林书院讲学议政,逐渐聚合成一个政治集团“东林党”,而史纪事就是东林党的一员。
其他的官僚自然也不是孤军作战,他们也逐渐形成按籍贯划分的几个“党”,它们是:山东人的齐党,湖北人的楚党,安徽宣城人的宣党,南直隶昆山人的昆党。
这几个党里面,以浙江人的浙党声势较大。浙党首领沈一贯、方从哲先后出任过内阁首辅。
现在朝堂上的党争日益激烈,所谓党同伐异,南直隶的考生日后几乎都会是昆党的骨干力量,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史纪事喜欢?更何况这个刘贝还如此的不识相。
不爽归不爽,起码的面子还是要将的,毕竟刘贝也是当科解元,这种基本礼数不可丢,不然传扬出去,昆党的御史言官可不是吃干饭的。
于是说道:“来人啊,去请刘贝到驿馆后花园见我。”
驿馆后花园自然是个清幽的所在,刘贝被小厮领进去后,不由得耳目一新。
来到长亭之下,史纪事身穿便服,坐在长椅上,刘贝曾在贡院门口见过这位大人,忙躬身施礼,“学生刘贝给恩师见礼。”
史纪事也觉得刘贝脸熟,只是他每日里事情太多,早就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免礼吧。”史纪事说着,站了起来,没有再瞧刘贝,而是看向荷塘。又谈谈地道:“刘贝啊,不知你所字谓何?”
刘贝忙答道:“学生草字元德。”
“元德,很好。”史纪事点点头,“德行潜蓄而不著于外。”
“谢恩师夸奖。”
史纪事笑道:“元德今日高中解元,日后参加会试金榜题名,替君分忧,为民请命,也不枉十年寒窗之苦。”
刘贝道:“学生不敢有奢,只盼望能如顾天峻公一般,为家乡父老争一口气,做一些事也就心满意足了。”
史纪事闻言心中不喜,刘贝是南直隶人,你说为家乡父老,这不就等于还没当官就已经站队到昆党那边去了么?另外你说顾天峻,他是什么人?那是昆党的领袖,也是浙党的头号打手。
因为昆党力量单薄,故此就在几党中率先依附浙党,而顾天峻更是急先锋,每次东林和浙党的争斗,他都是打头阵的存在。
正巧这个时候,天上一声雁鸣,一队大雁在空中飞过,史纪事道
“元德,黄鲁直曾言:“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本官深有所感,你能得中解元,想来才思过人,不知可否也以大雁为题作诗一首。”
刘贝知道,这是史纪事想要考考他,也不开言,仰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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