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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哭泣声,或者是沉重的脚步声。我开始感到有些不安,但是我还是安慰自己,这只是我的想象。
然而,不久之后,我发现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我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看起来非常古老,而且我在古墓中似乎见过类似的符号,和彪子那天在贡布山上捡到的石头上面的符号如出一辙。我怀疑那是萧峥母亲失踪前刻下的,而且她也很有可能就在达瓦教的老巢,那座神秘的村庄内。
当晚,我们刚在萧峥家住下,那个洞溪村的村民李学山就找到了我,经他介绍,认识了一个姓赵的大僚。
这大僚,是农村的叫法,就是在农村红白喜事的管事人,这种人不一定是村长或者大官儿,但一定是村里德高望重具有话语权的角色。
在传统文化这方面,城市人把传统红白事的举办过程不断精简,年轻人对其中细节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农村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传统的,红白事的流程在很大程度上都被沿袭了下来,但很多细节之处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晓。很多人家可能十来年才会办一次红白事,也没有人有时间天天去关心办事流程。
这时候大寮的用处就来了。他们对于办事流程是非常清楚的,而且农村人讲究的多,注意了这个没注意内个,所以特别需要有一个人来全程主持。大寮会参加很多家庭的红白事,自然对此非常熟悉。需要准备什么东西,这个时间点应该做什么都一清二楚,能把该做的习俗一个不落的做到。村里人闲话也多,稍有照顾不周,肯定会遭人谈论。有他们在,事情往往会办的更加顺利。
老赵头特地摆了一桌子饭菜,请我和彪子两人去家里吃饭。
这次他把我们找来也是有关于李家人的丧事,以前这村子里也有个会看风水的马先生,听说是外地搬来的,看重这里的风水。但是后来因为山里发现了元朝古墓,又被动了工,掏空了山腹。所以改变了风水格局,再加上动工以来,寨子附近的怪事儿时有发生。
马先生就搬走了,也是从那时起,村子里就再也没有会看风水的了。再请人看风水,都要去几十里的县城去打听,或者是请一些算命的,其中鱼龙混杂,多为江湖术士散兵游勇,运气不好就碰到骗子。后来村里人下葬,也最多是在山里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草草了事。
时值深夜,老赵找我们帮李家族长选个风水好的墓地,我们聊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酒足饭饱之后。就跟着几个村民来到村外选定了一处“龙向”、“水流向”、“气流向”兼具的好位置,我观察阴宅的坎卦、环抱以及离卦有来水。靠山象征着人丁兴旺,而水源则代表着财富。
水口是墓穴的入口,它就像一道大门,决定着墓穴内的气能否进入并影响后代。
等我和彪子选完坟位,再回到萧峥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我实在有些睡不着,就打开灯起身来到了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想起此前经历的种种,坐在沙发上愣愣出神。眼神也开始逐渐发散,模糊了面前的视线。
可眼角的余光,却扫见客厅的中央站着一个人影,我吃了一惊,转头看去,竟真的是个人!于是忙揉揉眼睛,当视线清晰的瞬间,那人影也随之消失,化成一人高的陶瓷花瓶。
我见虚惊一场,又叹口气移回视线。继续发呆,可视线模糊的刹那,角落里却再次现出那道身影。虽然心里很清楚这是视觉误差,但在平行眼的视角下,我总感觉那身影真实无比,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冷意。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以前曾看过的一本书,上面多是记载有关物理学的知识。其中一节阐述了光学和视觉的概念,所谓平行视觉,就是利用平行眼交叉眼,就是两个重叠起来,可以用来看3D画面,左眼看右图,右眼看左图,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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