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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群峰汇集,是各种亚热带植被丛生的原始森林,四处不仅山高、坡陡、谷深,而且水源众多。而我们居住的木屋,就建在一座山脚下。距离木屋不远,便有一条不知名的小河。
老林子里能吃的动植物相当丰富,什么野杏、野梨子、野山楂等水果,蔬菜包括野地笋、野菊蓣、灵芝、花木耳、红菇松菇喇叭菇等等……反正这些东西我那时也根本就不认识,哪些有毒不能吃,哪些又是没毒可以食用,都需要仔细分辨。
还有河里的那些我没见过的各种怪物,还有各种陆地上的各种无脊椎动物,山参野果等等,说起来就让人一阵头大。可有一样,就是我那时候才发现,野外的东西相当好吃。
记得刚来到荒山时,叔公就带着我去附近的悬钩子林,用套网逮了只榛鸡。随后又开膛破肚取出内脏拔了毛,在上面撒上一层盐巴,再刷上一些蜂蜜,最后往鸡肚子里塞上洗净的香菇和切成块的野果。
等支起木头架子凉上几个小时后,再把榛鸡放在火上生烤。等到被烤熟后,叔公就抄刀子再把熏好的肉切成片。
烤架前常会摆上一条长木凳,凳子上放置两个碗,碗里都是用香油香菜醋、还有辣椒蒜末酱油调好的作料,而且我们当时连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肉放到碗里蘸着吃,那味道着实让现在的我都记忆犹新。
当时叔公说这是他常年在外,自己依照所见所闻慢慢寻思出来的吃法。可等我长大后仔细一琢磨,怎么想都觉得他这种吃法,倒是跟满蒙两族的手抓羊肉类似,但做法却又有些区别。
叔公还有个习惯,那就是在吃饭的时候,总要先喝上几口白酒来调调舌头。一顿饭若是没了酒,哪怕再好吃的东西他也咽不下去,正可谓是无酒不欢。但有一点,他是爱酒却不嗜酒。平常的时候一天三顿饭加起来,顶多也喝不超过二两。
只是偶尔打开话匣子的时候,才会喝上一斤,一喝多了还把我当成他的同行称兄道弟,念叨起自己以前的事情来。由于我当时还太小,知道的事情还不多,所以也只是坐在一边干听着。
而他也难得找人倾诉,常常自顾自的说起来,有时候还给我讲上些倒斗的事情。不过他说的吊人胃口,我也时常听得入迷,自然就乐得如此。
在叔公小时候太爷爷就经常外出铲地皮,偶尔会把他和爷爷两人托付给乡下的亲戚照顾,当时隔壁有户人家姓薛,户主叫薛仁是个打猎的。祖上是猎户出身,他的父辈就常以猎杀野物为生。
听村民们讲,一次薛仁进山打猎,碰巧途径一座孤坟。见那墓碑宽大竟有一人多高,不禁甚是好奇。而且墓碑上面的花纹雕工精美异常,且封土堆比一般的野坟来说还要大的多,明显不是寻常人家的陵墓。
于是就认定,这是县城里有钱的大户看中这里的风水后,在此下葬,心想就算是棺材里没有陪葬的值钱宝贝,至少那棺木的材质也定是不凡,若是刨出来,兴许倒卖出去还能贴补家用。
当时的薛仁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叫不作就不会死。但凡有点头脑的人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一座扎眼的孤坟,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摆在那儿,就肯定说明这坟里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取的。
但心中敲定主意想要掏坟的薛仁,却反倒还担心被别人占了先机,于是当天便急匆匆的赶到家中。
等取了铁铲和绳子再赶回来的时候,天色也刚好暗了下来。
回到坟地后的薛仁,见夜色将至,四周除了那座野坟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心里也是没了底。
要说不害怕那是纯属是瞎话,可无奈家中老小还要他养活。毕竟山里的野物也不好抓,若不掏坟单单只靠自己打猎赚的那俩子儿连塞牙缝都不够,遂只能硬着头皮准备上前开挖。
可薛仁还没动手,就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当下便围着孤坟四下一转悠,这才发现封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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