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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无事可做的她把脑海里的往事翻新记忆,徒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她娘亲的音容笑貌还在回荡,似乎无处不在,充斥四周茫茫黑暗,一声声亲切的声音由虚空传来,进入她耳朵。
……
“娘,我要练剑!”
“女孩子家练什么剑?你可别学你爹,练到最后剑都找不着了,剑有什么用?”
“不嘛,我就要练!”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剑修的梦。
……
“月月,你哭啥?谁欺负你了?”
“是爹!他把我小木剑折了,还生气了,说以后不让我再练剑!娘,你要替我做主啊!”
娘亲最终还是去找了爹理论,把这个怕老婆的元婴境剑修骂了个狗血淋头。
娘亲好像也反对她练剑,可还是会帮着她。
……
那是她们母女相见的最后一晚。
“娘,你叫我?”
“嗯,月月,来娘这边,来娘怀里,我问你,你还练剑吗?”
“剑?从爹把我的木剑折断开始,我已经两年没碰了……”
“你还想练吗?”
“想!”
“那就好好练,来,娘教你一套剑法,这剑法你爹都不会,当世无双!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一剑砍过去,看谁还欺负我的月月。”
“那爹欺负我呢?”
“娘替你出头。”
这一夜过后,李月明没再见过她娘亲,一个月后听闻,原来娘亲已经被三千客围杀在盘龙山了。
娘亲死讯传来的那天,她还听说那位名叫李剑霜的男人一声剑来,全古剑宗剑修起剑杀向盘龙山。
可最终回来的人寥寥无几,她至今还记得李剑霜回来时的落魄神色,仿佛灵魂被吸走,自此之后他不再开口,闭口两年,与谁都不说话,包括她这个女儿。
她也是自那之后,没再叫过李剑霜爹。
……
月色洒了进来,原来已是夜晚,李月明头顶有一个小窟窿,露着外面幽蓝苍黑的夜色,她愈发失神,她将手抚摸到脖子锁骨处,那里有一道半指长的伤疤。
仅有的月色下,光华如霜,似能驱赶四周阴寒,一阵春风吹来,不再寒冷,带着些许暖意。
一道风化成的虚影在月光下站定,向李月明伸出手。
李月明身影像是变小了,重新变为曾经一心要练剑、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
“娘……”
李月明双眸含着闪亮的泪光,一步步靠近虚影。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