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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位客人,守门人花楼。
老者拄着拐棍,远远望去如一个寻常老头,气质落魄,他就这么走来,面容不冷不热。
周渊笑脸迎接,沏茶倒水,生怕怠慢了花楼,毕竟这是人家地盘,该有的讨好还是得拿出手。
花楼打量着竹楼,眼中不明其意,喝着茶水,他点点头:“是好茶啊,你从外面带来的?”
周渊与老者对坐,“嗯,在外面时,我就挺喜欢喝这种茶的,于是多买了些。”
花楼叹息道:“茶好喝,可终究不过瘾,若是有酒,那该多好。”
周渊笑着从腰间储物袋内掏出两个坛子,摆在桌子上,推给花楼一坛,“酒。”
花楼两眼放光,但为了保持矜持,还是细微着动作,装作不经意间看到酒坛,倒了一杯,“你小子倒识趣些,知道得罪了老夫,现在开始赔礼道歉。”
周渊摇头道:“我可不是为了表达歉意才这样的,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花楼一挑眉毛,没说什么,独自喝酒。
周渊也端起已经成为酒杯的茶杯,一饮而尽。
此时外面的余兴回来了,他刚才在地里干活,播撒种子,弄得满身尘土,肮脏无比,一脚一个泥印,他走进来看到花楼,诧异道:“老爷爷,你来做什么?”
花楼冷哼一声:“整个云蒙山都是我家,我想去哪,去干什么,都无所谓。”
周渊呼唤余兴来到身边,“来了就是客,善待即可。”
花楼看向周渊。
我成客了?
你有没有听到老子刚才说什么?整个云蒙山都是我家!
好一个反客为主。
但看在周渊送了一坛酒给自己,花楼不好发作,于是忍了下去,但他这个人记仇,有朝一日一定要报还。
花楼正了正神色,“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
他的目光看向余兴,“为了这个孩子。”
周渊在这件事上不那么好说话,“你还不死心?”
花楼气急败坏,“什么叫我还不死心!你当我三岁孩童啊?我可没工夫跟你们胡扯瞎闹,此次来是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