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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指着远处不曾察觉的的公子哥，问少女道：“那个是什么人？”
阿一既然能出现在贵宾包厢，想必少女必然有印象。
虽然阿一曾自己透露过身份，但只是说了个大概，周渊想知道详细一点。
其实他这么在意阿一，是因为在其身上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曾逾明。
不知为何，就是像。
并非形似，而是神似。
少女顺着看去，见到是那名经常光顾万宝阁的公子哥，犯了难，说道：“我们有保密客户资料的义务……”
周渊刚想说话。
杨云眼中神采流转，马上说道：“不过如果公子答应成为贵宾的话，云儿也能透露些许，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很有用。”
嗯，云儿很有用。
万宝阁贵宾虽然看似只需消费达到特定金额，就能免费加入，但对于像少女这样的侍女来说，每招揽一个贵宾，就能为本月的工资加上一笔不菲的收入。
“公子，你若是成为贵宾，可就是云儿的第一个贵宾，真的！”
杨云今年十九岁，是去年才来万宝阁打工的，业绩平平，甚至有些不堪，没招揽到过哪怕一个贵宾，若是现在能招揽一个贵宾，定然能把局势回转，不然的话，再这样下去会被开除的。
周渊笑道：“成为你的第一个贵宾有什么奖励吗？”
杨云大气道：“我请您吃顿饭！”
周渊对于少女的天真无邪感到无奈，“行，我答应你。”
少女大喜，开始讲述：“关于您所问的那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