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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以牙还牙对付殷家,也想要通过婚礼做狠做绝,帮陆见深彻底摆脱殷家这个缠树藤。
可陆见深对她的回答非常不满,心中不悦,又带着掠夺意味的逼近她一步。
殷词却一点都没后退。
“殷词,我可不是什么绅士。”
“我知道啊。”她察觉到了陆见深的情绪,可她自己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儿,如鲠在喉,嘴上自然不打算饶人。
他轻笑,混着酒精的气息打在她额上:“你知道?”
“对啊,我知道。”殷词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毫不退让。
“陆总最喜欢万事皆在你掌握,不是吗?你要是绅士的话,能把自己搞到今天这种被动的地步吗?”
“但凡你真的可以管得住自己,也不至于被黎莘莘拿着不知真假的孩子要挟还无可奈何,不是吗?”
她语气略带嘲讽却又平静,明明像是在抗议陆见深的无礼行为,却有点娓娓道来的意味。
一语中的。
陆见深确实最厌烦这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就像此刻,他的情绪也几乎被吞噬,而身前的人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他托起殷词的下颌,指节微微用力,语气略带戏谑,“话都被你说了,我这坏名声也落下了,要是还对你规规矩矩,岂不是赔本买卖?”
赔本买卖,他是万万不会做的。
感受到男人的力气,她多了些紧张,眼神微微闪烁。
“陆见深,你别耍无赖。”
“现在不言辞义正了?”他审视着她的表情变化,欣喜于这种征服欲的满足。
原来她不是事事都可以全然理性的置身事外、毫不在乎。
他看见她眼底的无措和慌乱,没舍得再做什么,松开用力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你刚刚质问我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英勇就义,下一秒奔赴刑场呢。”
殷词听罢,知道他是在拿她逗趣。
她解除了警戒,愤愤的推开他,恨恨的说了一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