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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潇儿心中悬了这么久的石头总算落地,拍了拍饱满的胸脯,“那就好,这样也能向王爷王妃交代,日后我们也无需那么操心了。”
“日后...”姜漱有些失神的喃喃。
她也不知日后如何是好...
冯潇儿似乎还有话想问,犹豫了一下,悄悄贴近姜漱耳边,像是细细询问了什么。
耳边声音糯糯,肘边绵绵软软,姜漱将被挤压的手臂往怀里收了收,等听清问题后,清眸由困惑转为尴尬。
“这种事...自然不成问题。令秋他...他之前在王府的时候跟舒姑娘不是已经...珠联璧合了么?”
冯潇儿听姜漱直言说了出来,也是小脸儿一红,将瞪大眼睛听故事的秋夷推走,这才小声道:“我知道,三日未出房门嘛...只是之前听漱儿你说的那么严重,还是有些担心罢了。
“而且珠联璧合是一回事,珠胎...又是一回事...”
姜漱有些哭笑不得,“潇儿你这位潇娘还真是称职...连这个都关心到了。不过说来...嗯...其实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彻底放了心,但被这么一调侃,冯潇儿还是有些无地自容,眼神闪烁了几下。
不过都是自家人,也不在意这个了,将挡在胸口的两片莲叶再次推走,叹气道:“我们老是跟在令秋屁股后头操心,他倒好,吃吃喝喝啥都不耽误,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吃干抹净了...”
语气怎么酸溜溜的...
姜漱本就心事重重,此时又被说起这个...牵强笑了几声,没有言语。
可等再转念想起三日未出门以及那句眼皮子底下时,姜大真人的脸色还是微不可查的变了下。
同时眼中又开始迟疑起来...
冯潇儿没注意,也没再伤春悲秋,低头看了看水内自己的半圆,又瞧了瞧姜漱的,心思一动,右手滑溜溜探了出去...
“呀,潇儿你...你干什么呢...”
姜漱一躲,冯潇儿又笑盈盈凑近了些,“莲花大真人姜玄女诶,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眼热呢,让我也瞧瞧嘛。”
“呜...”
姜玄女闪躲不及时,被摸中道心了。
帘帐内,滑溜溜入水声,玉人戏水娇鸣声,还有...摇晃声?
“小小潇别摸了,都被人听完了。”
“啊?听...?这...这里难道还有外人吗?”
“冯夫人不碍事的,是殿下。”
“...的确是令秋。不过想来也不是故意的,距离这般近,令秋五感又远超常人...呜,潇儿你别摸了...我怕痒...”
“咯咯,大真人还怕痒呢。”
外头的陈令秋已经是满头大汗。
潇娘平日里端庄的不行,怎么一到私底下跟个小孩儿似的...这种玉人戏水的场面别说看了,听都不能多听。
可说要走...实在也舍不得。
陈令秋再吸一口新气,重新敛起所有心念,这次换作玉碑子胎息摒弃杂念。
最后一道关隘...
会阴曲骨虽然已勘破,可人身窍穴仍有十之六七未过,参悟的玉碑子道经心决更是无从说起,怎么就最后一道关隘了?
姜漱的语气还十分笃定的样子...
陈令秋思索半晌仍是不解,只好摇摇头不去多虑。两臂舒展倚靠池壁,凝神望着晚霞落池水,迟疑片刻后,还是朝远处竹林招了招手。
一直没上山露面的穷冬现身。仍旧是那幅腰侧别匕首,清清冷冷的模样。
待她走近前后,陈令秋轻声问道:“山下的李敬还在那竹楼?”
望着赤裸上身的世子,本就是死士的穷冬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轻轻颔首:“回殿下,张元安下山之后,李敬出了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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