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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荫下的李乐圣,正低头翻看之前那本杂家小书,心中虽然因为刚才论道未答好的事有些烦闷,但事后悔烦也无用,还不如摒弃不理,这才是乐天独圣之道。
再说了,书中剑仙一战的结果也的确牵动人心弦。
只是李乐圣刚翻到折角那页,便听身前踩叶脚步,抬头望去,三名锦衣玉貌的贵气男女正朝他走来。
当中那位正是“拔过邱掌教胡须”还被他淋一桶水的世子殿下。
这可将李小道吓了一跳,将肩头的虫鸟惊扰走,连忙站起身作揖行礼:“见过世子殿下,姜真人,还有...蜀王。”
听见最后的称谓,陈令秋姜漱都顿感惊奇。
舒语也没继续纠缠世子殿下,转而奇怪道:“你认识本王?”
“不认识...”李乐圣束手低头不敢乱瞧,“只是前些天听张师叔提起过几句,自己瞎猜的。”
这趟来乾吕,舒语本就是顶着龙虎山压力而来,也没在意,笑道:“本王还以为是你掐指算出来的。你师父张真人指算天象的本事可不弱,没教给你?”
李乐圣连连摇头,迟疑了一下,又道:“张师叔其实并非小道的师父...”
话虽如此,可等被问其原由时,李乐圣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见这小道惶恐难安,作为道家前辈的姜漱便笑着赞誉了几句他今日的表现,这才让他心安几分。
陈令秋望着李乐圣头顶去而复返的黄雀,也顺着话笑道:“之前听你的那场羽衣辩论倒是有趣,不过大话人人会说,具体又该怎么个“有为“?”
李乐圣这几日被山门师兄弟灌输了许多世子殿下凶残歹恶、烧杀抢掠的故事,见到真人吓得不行,一时又没什么好思路,只好哆哆嗦嗦道:
“下山之后慢慢来...约莫就是见花观花、遇鸟逗鸟...”
不知怎么就胡乱脱口这两句的李乐圣连忙闭嘴,磕磕盼盼再说不出半句话。
头顶的黄雀也蹦到肩头,不时叽叽喳喳以喙啄脸,弄得少年心乱如麻却又不敢动手驱赶。
站都如针毡。
陈令秋打趣了一句“这鸟儿怕是在教你如何作答”,见李乐圣脸色苦兮兮的不敢接茬,也没再为难打搅,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重新踏回小径后,舒语轻缓道:“本王之前听说这小道即将南下江州,去那龙虎山当一个外姓天师。天师不出奇,舞象之年当天师就是凤毛麟角了,更别说还是由张元安亲自来接人。这位大天师第三次下龙虎,仅仅只是为了接一个小道童,倒是有些意思。”
陈令秋虽然听说过张元安的一些生平传闻,但对此不怎么感兴趣,转而问道:
“蜀地江州远隔千里,之前也没听说过你这王爷与龙虎山有什么恩怨,难道是很久远的陈年往事?”
“不重要。”舒语轻轻摇头,“若是真想知道,本王以后再告诉你。”
陈令秋也没追问,这些事如今的确不重要,抓紧想着如何接下张寒凤的另外半剑才是正事。
“令秋。”
正走着,身边的姜漱忽然喊了一声。
转头顺着姜姑姑的视线望去,站在树荫下的李乐圣还没走,一手拿书,另一手平举齐肩,手心托着方才那只黏人不休的黄雀。
陈令秋本想询问这有何好看的,可再等细瞧,便皱起了眉眼。
李小道与那乾吕黄雀似乎还挺熟,口中正念念有词,像是因方才被纠缠的事在敲打这只烦人的鸟儿。
黄雀虽停留手掌,但明显是一副展翅将将欲飞的姿态,可初蹬起之力不能得,蹼足稳踩手心却好似陷入泥焯。
陈令秋由不明所以转为瞪眼咋舌。
姜漱喃喃道:“这小道士明明毫无内力真气,却只凭收掌沉掌便能让鸟儿无力可借,展翅不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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